2011年2月12日 星期六

寬恕日記 2011-01A


事件 1: 在論壇上C要和我討論中學生網路霸凌事件的時候我感到抗拒不耐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以下所有的情緒和心智信念

--抗拒討論,不耐煩,高傲,認為怎麼對方會不知道,焦慮並懷疑自己的無知和對世間人事物的普遍沒有興趣

--自以為我自己曾深思熟慮後所下的"不必理會那些沒有根本看清楚心智和全體的想法"這個結論是所有反省自身的人應該會下的結論-沒有發現那是我長期以來分離自己的信念

--懶得理會那些沒有獲得相同結論的人,認為那就不是和我同樣的程度-因此而兩極化了自己的現實信念:高程度/低程度

--不知道當初在下那些結論的時候其實已經暗藏了兩極化的價值觀以及自我防衛機制

--太固執於我獲得的最後結論以致於分離自己而沒有活在與全體生命一體平等之中

--沒有看見這是一種自我防衛遊戲,而我玩它是建立在自己認為曾經長期被否定的基礎上

--沒發現這表示我仍然認同長期被否定的經驗--而沒有完全接受自己的責任

--那類我相信的經歷的就是:被家人一再用長篇的大道理來誤解我拒絕我以致我必須忍受一切因為一發聲就要挨打要罰跪要繼續聽更多的大道理,在壓抑中我在內心用聲音反駁他們,告訴自己我比他們更了解事情更聰明—而非徹底了解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顯化出的現實和經驗而我已經不再是這個經驗和信念了

--我將所有一般人事物的道理和問題都連結在被拒絕的/不被愛的/強烈壓抑的經驗上以至於我帶情緒的並利用無懈可擊的真理來面對所有這類的問題

--我將這個態度帶到我的家庭我的感情我的朋友—我的整個世界

--我總是焦慮的尋找更真實的答案然後急於拋棄舊答案也是和我最後要贏過那些曾經否定我的人與事有連結—於是我便創造了兩極化的輸/贏一再的活在自我否定的焦慮中

--我用最簡短和最正確的方式告知答案來回應這類事情部分也是因為我無法清楚了解這個態度的原始來源—以至於沒有無條件的完整表達自己

--我在討論主題的挑選上其實仍是依照自己主觀的喜好,是自私而無顧及全體的-而非無條件地傾聽和表達

--沒看到我壓抑自己的部分,因此在表現自己時便傾向去壓抑他人那部分

--創造出一種反應行為模式:對方要討論沒有答案的議題,於是我不耐煩的告訴他一個無懈可擊的答案而忽略其表達,然後對方起反應,於是我更防衛的告訴他犯了什麼樣的錯誤應好好檢討,變成惡性循環

--此反應模式發生時在傳達的同時忍受著其實關心對方卻表現不出來的內心衝突—以至於常被人誤解以為我在否定他然後事後又要面對他人的情緒反應而造成更多誤解必須更努力或經更長時間來化解誤會

--這個行為包裝造成我對於人事物的現實較漠不關心變成習慣

--對於我存有較高的期待的或與我認為的真理連結的人事物,會不自覺看得太高投射太多,也會對這些人事物有相同的要求投射而感到驚訝也更不耐煩

--會對某人事物產生較高期待也是因為我不斷要贏過那些曾經否定我的人事物,相對的我對"不知反省"卻以為自己是神的這類權威存有否定情緒—也因此用同樣態度過度反省自已的心理師的職業而受苦

--這整個心智的深化塑造了我的行為模式和人格與人際關係模式

--在此心智反應中我讓自己必須越過壓抑我同時存有的謙卑而去嚴正的告知對方他應當面對的議題—我的模式分裂了我自己

--我看不到自己的完整一體,因此也看不到對方的,我處在分裂的自我,因此也投射為對方的分裂-而是事實上全部是我自己允許的投射和分裂

結論:我看到了一個深化的無效信念的行為模式,我不再需要這個建立在分離的的信念和經驗的人格行為模式,而當我面對人事物的普遍議題時可以活在這裡的一體平等的無條件地傾聽探索並表達完整的自己


事件 2:當對方回信提醒我他的觀點的時候我反而要告訴她她的盲點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以下的情緒和心智信念

--急於要讓對方知道他所沒看到的問題/要讓他知道我比他更清楚更對/過度為對方的情緒和作為負責-而非更自我誠實地看到自己的問題並為自己負責

--寫完信感到自己一直在重新確認我是對的而感到慌張,創傷再現,好像有東西出現而我想抗拒,卻沒發現那是因為我沒有真誠面對自己而來的罪惡感

--我自己又再次扮演絕對權威的角色卻不自知裡面藏有整個行為反應模式

--這套反應模式使我對於感受他人的支持總是更晚一步覺察或感受太淺

--認同這套反應模式使我沉浸在情緒中無法從容的處理事務而當時卻不自知,在此事中我感應到情緒反應後便隨便應付的,迷糊的,跳耀的草草閱讀信件後便自以為已經了解對方而給人扣了帽子後再使用整套行為模式去反應

--自己已經感受到自己也正在玩我認為對方在玩的對錯遊戲或沒有一體平等,但卻用我看得比較清楚的得理不饒人的方式來講道理—而沒發現這就是自己的投射和防禦機制

--我的回信後的緊張氛圍來自於我再度越過自己的議題去要求對方檢討的結果

--我依賴更高的指導原則來模仿因而分裂自己,如此便自動地又一次越過了隱含的行為反應模式—而非以最高原則為依據一體平等的活在這裡

--以為自己認同了了解了最高的知識就等同於它並利用它來作為我的武器來捍衛自我—而非真正的活出這個原則

--回信時我心智投射出對方多麼的投射自己的想法,將對方想得無知,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創造,只因為我縱容自己的心智情緒,就是因為這樣的投射而在往後又將指責矛頭對向自己而更加受苦而分離

結論:我看得更清楚自己如何姑息自己的行為反應模式而做出投射的行為模式後所造成的衝擊,我不再姑息而覺察的活在一體等同的這裡,活出在物質生命中的真實自己

2011年2月9日 星期三

這裡有否情緒



許多人擔心沒有了心智情緒就如同沒有了自己,如同害怕死亡一般的抗拒改變,然而若我們冷靜下來誠實觀察,是可以了解到這也只是心智的陷阱,我試著說明自己的觀察。如果觀察一個活在這裡(Desteni所說的這裡和當下是有區別的,這裡是已經超越了心智的時空,當下仍是時空的現在,但可以暫時先體會為當下)的人,你可能也會看到他的喜怒哀樂,但是這個看似情緒性的表現並不是我們一般所說的分離自己的正負向的兩極情緒感受。活在這裡的人是整體一致而且流動的表達,而一般的情緒是由心智的創傷/劇本/記憶/信念引發而且自己以為無法控制反而令其控制自己的。

當你就活在這裡的時候,你是整體一致的表達自己,從事任何行為都與情境融合並無條件地傾聽和說話,所以若你感受著快樂或悲傷而說著快樂或悲傷的時候你的整個表現就是那樣的快樂或悲傷,也許你會因為與人分享的目的回憶著說著某個情境,那時你仍然是在這裡經驗那個時空的情境,而你也同時是與萬物一體等同的存有,不會分裂自己或停駐在過去,而是因應著情境做直接的行動。你自己就是活的文字活的話語,那些表達和信念/創傷/劇本無關,因此即使看來是情緒的,但卻是誠實穩定而有積極行動力的。而當我們為自己負起責任並了解我們與世界一體平等的處境之時,我們便成為改變這個地球的力量。

我們絕大多數時刻表現的正負向兩極情緒都不是當下的而是由學習而來的信念思想。例如認為自己在老闆面前表現不佳使老闆對自己有不好的印象而可能影響考績或升遷,接著可能工作不保而失去金錢來源無法養家活口…然而此時卻不知如何是好,就這樣長時間的處在焦慮憂鬱當中。或者當我們受到父母師長或伴侶的稱讚而認為受到肯定因而內心歡喜無比。或者一個陌生人的眼神令你回想到一個過去的情境而感到痛苦與罪惡。這類都是自以為渺小並依賴他人評價的思想信念並由過去的記憶和對未來的焦慮而來的遠離此時此地/當下/這裡的情緒。

有些人因為長期的壓抑自己而感受不到兩極情緒,甚至以為自己是沒有什麼情緒困擾的人,但其實那是一種冷漠與自棄的狀態,更應該要積極地活出自己。此外即使已經長時間習慣了心智和兩極情緒,但不表示我們無法立即回到當下。

現在就可以成為你的呼吸,你的身體,觀察身邊你能觸碰到看到聽到的一切,一體而平等並負起責任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有紀律的實行寬恕並放掉你所有的情緒和思想,享受整體合一的自由,並盡可能地永恆的待在這裡。共勉。

人際界限



處理人際關係的首要目標是達到個人的整合,也就是清楚人際界限的所在,因為我們在成長過程中經由世界系統學習到自我疏離,以為自己是渺小的必須服從依賴外界的力量,因此也把對自己的責任放棄而無法澄清並解決問題(這裡要說明嬰兒並不是單向依賴他人生存而是與養育者及萬物互相依賴的,他在思想上根本就沒有依賴或獨立的觀念,小動物學習到謀生技能之後便自然就自己生活了,因此依賴和獨立也是被教育出來並被我們允許的分離自我的概念)。於是我們成長後便必須回過頭來了解自身的完整及和其他存有的一體平等,而人際界限的概念可以是一個暫時的輔助工具。

我們可先由人際關係中的任何困境來觀察。藉由界定問題或責任是出在誰身上來揣摩各自的界限。可以由任何一個創傷事件說起,當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在你和朋友之間,我們要先判斷這個不愉快的情緒是發生在誰的身上。發生在誰身上就是誰的責任,必須負責解決問題,若發生在雙方身上,那麼就要各自解決問題。這裡所謂的問題並不是在道德法律上(道德法律也屬於目前分離而極化的世界系統)所規定的問題,而是心理上的情緒和信念的問題,例如甲打破了乙的花瓶,道德或法律上甲有責任,但乙若因此懷恨憤怒而幾天睡不著覺,則這個情緒問題是發生在乙內心的,只能靠乙自己解決。再說如果甲因為此事感到愧疚無法釋懷,也是甲自己的責任。為什麼說要各自處理呢?因為兩人可以一起處理的例如理賠和道歉等外在的行為,若沒有心智上的情緒負擔,這些都可較輕鬆處理。但若是情緒思想上的困境,那便是各自的心智記憶模式/創傷/劇本,必須自行檢視處理的。

其實這個做法是利用人際互動來檢查自己的心智投射,當我們帶著這類記憶/劇本在世界上走動,任何人事物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我們自己預備好的記憶模型/劇本裡面而起情緒反應,因此唯有將這齣戲由信念裡面清除,這樣的事情才不會再度被套入。處理好了自己才會一勞永逸,如果永遠都認為是他人在跟自己作對而責任都在他人身上的話,基於你無法控制他人,只可能控制自己,這樣的挫折便會一直跟著自己直到你為自已負上責任為止。

整合自己的工作可由為自己的情緒信念負責開始,我們觀察自己的心智,發現情緒和信念是自己允許的,於是收回投射,整理出整個情緒和信念的過程並在每個細節上寬恕自己的自我分裂然後立即的回到這裡。實際上所有的人際關係都是自己和自己的關係,自己若是分裂的,便會將自己的部分投射到外界並去"認同"外界的那部份而與之分離,除非了解外面那部份其實就是自己自以為沒有或失去的那部份,才能經由回到自己產生力量來解除困境。只要自己是整合自信的,和全體一體平等的,那麼將不會再有人際關係的問題了。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思想觀察



為了實行身心靈合一的過程,近來比較更能觀察自己的思維,除了隨時提醒自己活在呼吸當中,我也同時更看清楚思維的運作,結果如下:

若沒有事件刺激我的心智意識系統讓我被它玩弄的話-當然這個我都要覺察並做自我寬恕的,我的思想就會單純的重複近來的事件,一天內的事件重複的較多,再來就是前一天的,那多是一個個重複上演的畫面加上當中的對話-如果這時情緒被挑起的話就會在我幾乎難以覺察的快速時間內連接到另一個畫面或另一句話-也就是一個劇本包裝-例如一個畫面-一個過去曾看過的類似此人的臉色-加上我的詮釋-他在背地裡氣我-然後我心中一陣難受。所以如果我讓這些重複的思想畫面一再循環的跑,它就會一再的引誘我發展更多的想像和詮釋和情緒,因此我若能盡快覺察到思想的存在就可以去停止它然後繼續呼吸,不要讓它留在那裏有機會引起更多反應。

但這時候我又有另一個困難,一直以來我也會由每個經驗當中整理出一些領悟,這些觀察領悟不但會伴隨一種興奮感和探索的慾望而且總可以讓我為相同事件更加覺察並且分享給他人使用(這是不是我帶下來的一種系統?無論如何,只要它不是為了自私而是為了整體的用途就對了)。我的問題是,如果我要停止思考的話,這些領悟該如何處理?我需要放棄他們嗎?或是當我需要寫日記的時候他們說出現就會出現?

然後我發現了活著的道/文字(living word)就是解答!因為當我將思想說寫出來並活在當中主導它的時候,我就當場走出了心智意識系統而實現了身心靈整合!那麼當這些領悟出來時我就隨時把它寫下來吧!我立刻為自己準備好一支筆掛在脖子上,將小筆記本放在口袋裡。隨時想到了就立刻寫下來,寫完就放掉它不再讓它繼續循環運作,等到要坐下來寫東西時再將它們拿出來整理。這樣我的思緒又可以更清淨了。

自我寬恕到位


學校的一個學生因為預訂的諮商次數已經結束,但他要求繼續並當場說明了諮商對他的效用,而且他仍有些事情需要瞭解和處理,但我告訴他我必須先和行政人員溝通,若沒有緊急要談的學生才可以將他再排進來,並讓他知道他若要來談,更需答應嚴格執行我要他寫的作業,並請他等候通知。

但當談話結束,我看著學生離去的背影,突然感到我有不安在裡面。後來我很快將事情處理好,依照他喜歡的時段將他繼續排在下周來談。我發現自己急切的想通知他我已經將他排好卻聯絡不到,於是我知道我有罪惡感在裡面。

我認為他無聲的背影讓我解讀為他被我拒絕的失落,生氣和被遺棄感,那當然是我自己的投射,也許是過去的情緒創傷。於是我做了寬恕。

但發現那焦慮和背影仍然在,我回想到我在跟他談續約的時候其實心裡已經默默地將對他過去不用心處理問題的印象拿來判斷他是否值得再談,而不是以他當時的需要去判斷。是我的先入為主的對諮商的定義讓我沒有活在與他和自己當下的完整互動裡,所以才有那樣的內疚感,於是我繼續做了寬恕。

過了一段時間後,那個背影又出現,還是有內疚反應,於是我又突然回想到在前幾次的諮商談話中我曾因為他數次對作業和了解自己的抗拒而在我的心智中判斷他,認為他沒有心學習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原來我真的有要"拋棄"他的念頭!難怪這麼有罪惡感,而且我才因此發現那個心智的判斷是自己壓抑了被學生拒絕的態度的反應,我當時沒有去檢查自己在他的拒絕模式中所引發的細微的創傷感受,卻反而起了判斷心,這回做了寬恕後便將此事件徹底放掉了。

這幾個寬恕都是我當場用筆記寫下來,所以沒有呈現在這裡,我認為這種剝洋蔥式的寬恕值得分享給大家做為支持。

2011年2月6日 星期日

一體與平等-一體與平等的個別化


一體與平等的個別化(The individualization of Oneness and Equality)


下面說的是已發現的分離真正所是的"本質"和"存在",因為那是最原初時帶著它自己的分離進入存有的-兩者在我們自己之內作為我們的生存和創造,這個我們在其內生存的是我們自己:

分離彼此的一體與平等的個別化

它以如下方式完成:

"一體"由"平等"分離出來-而在這個分離中,顯示出一體是一個個別的概念而平等是一個個別的概念,"銘印"進入和成為心智意識系統-被人類經由人的物質身體活出來和經驗-經由他們的"生活經驗",不是僅在"一體作為銘印的個別概念"就是僅在"平等作為銘印的個別概念"-創造了一個作為這個物質顯現的現實世界的創造,變成徹底的分離。

所以,"一體"和"平等"被"分離和個別化"成為"顯現個別化定義的概念",然後銘印成為人類的心智意識系統,而大部分的人類會被顯現個別化定義的"平等"概念銘印而只有選擇的少數會被顯現個別化定義的"一體"概念所銘印-如此被/經由人類活出和經驗-為確保終極的分離和無盡的奴役的確定性,沒有人會將一體和平等加在一起成為一個合一等同的"聯合的表達",也就是說,如果它在這裡是活在如同物質的(physical),如同它所顯現我們真正所是的在每一個體了解和活出如合一等同的一體與平等的聯合,那麼它便將顯現"自由"的終極表達-沒有分離可以存在,因此"奴役的王國"便會告終。

一體的"顯現個別化定義的概念":

一體,被定義為"一個人類與'天界'的直接關係"-分離之一體會被銘印成為人類的心智意識系統於是變成"大師"、"預言家"、"揚昇大師"、"古魯"(譯注:印度教導師)、"上帝"、"自我宣稱的基督或耶穌"、"通靈者"、"靈媒","深度催眠的靈媒"-所有存在於這個現實世界的"界限之外"直接被天界"規範和控制"的人類-顯然地"有深度和特別"並具備"特殊的才能和天賦"並且屬於僅僅"選擇的少數"的人類。

因為這些人類沒有如其他被規範和管理的社群般生存在世界系統的領域內-他們是被/由"天界的次元存有所"規範和管理。

因此,"一體"是被定義為大師、古魯、通靈者的存有-所有這類的存有由於他們的"才能和天賦"和/或他們與"天界"直接的關係,存在於比其他的社群更多或更好的生活經驗之中。

當他們始終存在為一個大師、古魯、上帝、靈媒等等-一個顯現為個別化定義的"一體"概念的預先設計,銘印成為他們的心智意識系統,"高尚"到只有"選擇的少數"人類進入神性或"一體",然後過著"在其他人之上"和"比其他人多"的存在-其餘的變成跟隨者然後玩著"跟隨領導者"的現實遊戲-繼續確保著分離和奴役的確實性。

這個"分離之一體"的顯現設計的"銘印本質(essence)"因此作為預先設計的經驗,存在於如同一個"隔間"在一個"蛋形形式"之內,而在這蛋形形式之中一體的本質被包含如同"永恆"-永恆便成為這個分離之一體設計的"被預先設計的經驗"。

這個永恆經驗被包含在一個蛋形的隔間建構內便是如下的顯現設計的定義:唯一或那一個(ONE or The One)-那便是在這世上唯一的(THE ONES)可以是"特殊的"或看做是上帝、大師、古魯, "比…更多的",等等。

平等的"顯現個別化定義的概念":

大多數存有的"心智意識系統"是被銘印、灌注並顯現為分離的平等設計。

"平等"被定義為人類與這個世界的直接關係,這個現實作為"世界系統"在"有一個如其他世界社群般的正常生活"的經驗之內,作為走在這個系統的路徑之內並只存在這個系統的圍牆之內:教育、大學、院校、專業、組織一個家庭,等等,沒有什麼是"脫離常軌"的。如同那些選擇的少數人類的被銘印和被顯現為"分離之一體"設計的心智意識系統般。

如此被銘印和顯現為"分離之平等"設計的人類,就如同那些存在於"世界系統"內僅作為在教育、政府、法律、商業、銀行之內的其餘社群-所有的"讓這個世界運轉"的人類,參與並站在存在於如同這個世界系統自己之內:所有使這個現實"運作"的人類,就是被銘印和顯現並如同這個"分離之平等"設計,那就是跟隨被銘印為"分離之一體"設計的"選擇的少數",在他們的"活出的行動"之內成為跟隨者-"確認"並"認可"那些"選擇的少數"被銘印和顯現為"分離之一體"設計的人類的存在。

這個"分離之平等"設計的顯現設計,作為"顯現的銘印"因此存在於如同一個有著無數的線的"方格隔間",在裡面每一條"線"有著完全相同的"著色"並包含著"彩虹的所有顏色",而這便是"平等"的顯現設計的定義-在那兒每條線有"不同的形式"-然而因為它的著色而"平等"。這些在這個方格隔間內的線會互相"交叉"而顯現出一個"網狀系統"。

這"平等的著色"便代表被銘印和顯現為"分離之平等"設計的人類-個別地存在而同時每一個人平等於他們所在與如同的世界系統的直接關係,而每一個存在和如同這個世界系統的人類便會同等於有著一個平凡生活並形成一個"網路系統"而顯現的"社群"。

因此,有一個不同的人類物質身體便代表個別的線的"不同形式"。這個別的線"交叉"並形成一個網路,便是所有人類存在在一起並形成社群-而當"平等"來到人類中被銘印和顯現為"分離之平等"設計存在為"等同"彼此的"社群",因為每個人存在如有著一個平凡生活的金錢"收入"的"世界系統"。因此,經由並如同世界系統在"金錢"的顯現內,這些人類被"規範和控制"。

所以,被銘印和顯現為"分離之一體"設計的"選擇少數"被/經由天界的次元存有"規範和控制",依字面意義而言,幾乎所有的人類便被/經由在世界系統的金錢所"規範和控制"。

然後,這個分離更進一步的-有些人類的心智意識系統沒有被銘印和顯現為"分離之平等"或"分離之一體"設計。這些人類便投胎進入並成為和這個世界系統或"天界"沒有"關係連結"的這個世界和這個現實,因為他們的"關係連結"作為"分離之平等"設計或"分離之一體"設計的銘印和顯現是不存在的"。

這些人類會是那些挨餓的人,無家可歸者-因為這些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類是全然的"孤立"而必須去為他們自己謀生計。

一體由平等"分裂"出來並個別化一體與平等進入成為顯現的被定義的概念-銘印和顯現一體的設計進入成為選擇的少數人類,而平等的設計進入成為多數的人類,加上其他沒有銘印顯現兩者而進入成為人類的-在當中這些預先設計的銘印被/經由人類活出和經驗為好像這"就是他們"般如同他們自己所活出的定義:創造我們自己和這個現實成為我們如何存在以及它是什麼,成為終極的顯現的分離的物質經驗,而那是我們已經接受和允許我們自己去存在、成為和生活的。

這是如此地被創造和被設置-沒有一個人"了解"一體與平等的合一等同的"聯合"如同與所有人類的平等合一-這才是真實的了解每一個人所是的,如同所有人都是平等如一的。

因此,要去"放棄"所有你自己的定義,如那些你"相信你自己成為的"我是誰""-因為所有你所"活出"作為一個顯現你自己的物質經驗,只是一個個人化定義的概念而不是真的-而去自我了解你真正所是的及每一個人真正所是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放棄"每一件和所有你所是、存在如,和經驗你自己成為的-去實際上看到、了解和理解並且在看見、了解和理解之中-活出我們的真實性,我們是真的如同一體與平等的"聯合"的合一等同的平等生命。

這是一個每一刻走在這裡的呼吸的過程-去認出平時在這一刻中所接受和允許的自己的分離,它是自己與所有存在如同這個存在的自己和所有存在於/如同這個存在的分離:去站在與所有生命合一等同的一體平等的這裡。而且當我們走在這裡每一刻的呼吸-我們停止接受和允許分離,而平等一體的與我們自己和所有合一等同的生命的這裡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