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實用的常識-常識的洞察


實用的常識(Practical Common Sense)-常識的洞察(Common Sense Insight

如果你不從歷史中學習,為什麼要製造它。***

當你為了某件與你分離的事物而行動之時,也就是不是為了自己之時。***

人們說出自己的故事好去由中學習。
當他人只是相信而無法百分之百的去證明,而你也相信你自己的時候,為什麼要由一個信念去評斷他人?
當你不需要吃動物的時候為何要去吃他們?
當問題只是持續地變得越來越大的時候,為什麼要持續從事同樣的"幫助"方法?
為什麼送禮物給一個他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的嬰兒?
我們由給予而獲得;
像是和小孩相處,給予他們玩具因此他們可以閉嘴而讓你平靜。
如果知識不是被全體為全體如同一個存有般等同而實用的活出來,它是沒有用的-我們可以稱這個存有為存在或宇宙。

為什麼只因對你自己的快樂而言是幸運的,而視苦難、飢貧和虐童為正當?
為什麼當財富是一個祕密的時候要為了財富使用秘密
為什麼我們要為了發現生命的意義(MEANING)而卑劣(MEAN)?
那是什麼意思?-戰爭?-虐待?不誠實?愛?
很好的意義是什麼?
當懶惰只是在"餵養"懶惰的時候,為什麼要懶惰?***

在有苦難的地方,愛不存在。***

當我看進我之中,我發現:
我是那虐待者/破壞者/強暴者/謀殺者/小偷/不誠實的政客/無膽的軍人

我如何停止這全部?
對於自己有反應能力地成為誠實。
因此,在我之內緩慢地,我變成存在的每個人和每件事物。
當你進入天界,你如何為永恆計畫一項作為??
如果你沒有從中學習,為何要感到厭煩
為什麼要將你自己應用在任何不是為全體最好的事物上(宗教/信念/靈性)
為什麼當一切只是讓你說我將…..,要苦惱於那些狗屁
為什麼要花一生的時間去擔心你那些最微小的行動
為什麼要為翻倒的牛奶而哭泣
為什麼要將你的時間和能量花在不實用的事物上面
為什麼當神顯然地不會來到,要去呼喊雲端上的神
為什麼要允許虐待動物,當與你等同的動物顯然的與你一樣程度的無法消受這樣的經驗***

我是真的,我存在,我在這裡。***

如果你不停止歷史,歷史將停止***

為什麼這個世界並非生命?
因為在這個世界的常識已經不普同了
常識應該要普同-但它沒有
因此這個世界是非生命的***

如果我們傾聽我們所做的批判
我們將會知道在自己之中的何處開始進行***

水滴也許知道他是在海洋裡
但很少人知道海洋是在這水滴/他自己之中***

所有的信念(BeLIEfs:成為/存在謊言)是來自心智而且是一個我們相信的設計。所以我們在任何信念中對我們自己說謊。因此當我們學習存在和離開謊言,它便被拆穿***

命運不是由 你所看見的來定義 
而是給予你只是去存在的自由***

只有我們能夠思考我們自己而成為我們認為我們所是的,我們如何認為其他人所是的以及我們如何認為事件所是的。對於我們的現實中的我們的知覺是由我們個別所認為的而創造的***

如果我是 而 你是….. 那問題到底是在哪裡?
是我們!***

存在知道在如同它自己之內沒有分離-因此全體是一體
因此:問題到底在哪裡?***

結了婚有小孩的女人和男人總是對我說:"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年輕。"我告訴他們那是因為我沒有小孩而且我沒有"結婚"。然後他們嘆氣並後悔而以他們決斷的聲音說:"對阿小孩和婚姻讓你變老。"***

是你所認為別人認為你的讓你退縮,而非其他人認為你的然後去忘記。***

我們在一開始時活在我們創造的,我們自己的界限之間並由他人確認,因此而將我們鎖在像是一塊拼圖片的地方***

什麼是成為等同…..(在第一眼/裸視之時)?
全體是,存有,存在…..
全體是""存有們,存在,而那是等同於全體如同一體顯現此存在。
所有其餘的是知識和訊息,被心智連結到,存在中的全體。(分離)
全體存有與彼此溝通,因為他們在這裡,在存在,存在著,如同一體。存有是一體***

恨就像自慰
它是耗竭,它起初是紓解的,它有時留給我們骯髒的感覺,而有人可能說它是有趣的,直到後來我們發現有一團亂要去清理。
如何清理自己取決於每個人,有人可能失足滑倒。***

自我虐待、恐懼、焦慮等等不會是真的,因為它不是我們所是的。***

"保持穩並,並知道我是上帝"
保持穩定,並看是什麼在奴役 褻童者 
這是什麼意思?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自我負責如同生命-實用地創造世界成為可被全體接受的


自我負責如同生命-實用地創造世界成為可被全體接受的(Practically creating the world as acceptable for all

這是可被檢驗的活模型,在其中每一個人將可以等同如一的參與,並在帶來一個新世界的過程中經驗他們的參與。

我如何在每一刻實際應用寬恕,是在我外在覺察的行動之前的一個的我的內在覺察的應用-所以在我的世界裡我被認知如同破壞者-因為-一旦我確定我對我自己誠實,和我所覺知到我接受的表達,和我已在我的自我表達所修正的,我將在他人中揭發那需要修正的點,而他們的世界將會破壞-他們通常會憤怒-但無可避免的,他們將回到寬恕和領悟中-這是我們如何經由揭露內在覺察如同我們在每一刻覺察到的外在表達,來啟發這個世界。

看一下我們已經如何創造我們的世界-外在的我反映的內在的我(由其中我們隱藏了,我們否定了,經由羞於我們所接受和允許顯現在這個世界如同我們的,因此這是為什麼我們沒有實際站起來並為自己負責任的理由:羞於所有我們實際要負責的,那是顯現在外在的我,如同這個在其中我們經驗我們自己的世界的,內在的我)。因此在每一刻應用自我寬恕中,在行動或說話之前,確認我站在如同自我覺察如同我,並在之中修正那必要的(那是經由我接受和允許去顯現存在於我和我的世界之中不是我真正所是的的起因)-我們在之內如同我,和在之外如同世界的兩者,都會改變-因為這是我而我為我負責,由內在並由外在!

只有當我的誠實被證明如同我,而我在每一刻對我誠實如同內在覺察的自我表達:我才可以直接地"指出"那存在於他人之內,在其內和其外不是他所是的-我便才有能力去看到在他人之內如同我的,因為我覺察他們如同我,我直接地看見,因為我直接的經由自我覺察如同我如同我是誰而看到。

我活出我所是的,經由和如同誠實和內在覺察/自我覺察,而因此我知道他人所是的如同我,而我將不接受和允許任何比他們如同我所是的更少的。因為我知道他們當前的形象和樣貌是在他們自己和這個世界之中所接受和允許的,那不是他們所是的,因此這世界將反映出他們所不是的-我對他們負責如同我,在每一刻我看到我或那些圍繞我的,在其中所接受和允許的,反映在這世界,那非我們所是的。

因此-我在我的世界為這一刻負責。我參與而不妥協或辯解或使他比他所是的更好。我因此只信任我自己的誠實如同自我修正,並確認或經由實際的寬恕和修正而自我修正-如果我沒有做寬恕,我將失敗-如果做了寬恕我將了解存有不會立即的改變,而是經由一個如同自己的理解過程以某方式排除我,然而這是我,如同這存有是我。

我的輸入因此是催化劑和如同我在當下的結構共振,將導致啊哈的點-我看見我所做的-這個循環,每一個事件要花費幾天到2年的時間-所以要有耐心-同時確實和堅定的在你的站立中-信任自我寬恕並正確的應用在你自己的世界經驗-由內在反映外在。你不會立刻經由寬恕在你的世界經驗一個改變-只有一個放鬆-一刻的平靜-然後當你再度去面對你自己時,有更多的衝突。

當我站立並且不接受和允許比他們如同我所是的更少的時候,許多存有將以很多方式反應-經由害怕,經由自我誠實面對自己,因為這表示自已的羞愧將必須被面對,而那是已經在如同我顯現在這個世界之中的自己之內如同自己所接受和允許的,而我們從未在每一刻實際的在如同自我覺察和自我誠實之中站起來,並為我們已經在自己和這個世界之中如同我自己負起責任,反而在羞愧中逃開:這就是去領悟對自己誠實的過程,那是經由自我覺察的自我誠實:自己的自我覺察,對自己的自我誠實,對自己的自我負責-那存在於存在之中如同我的一體和唯一的關係/協定。

這個世界如其存在,如同我們如何存在-內在表達和外在表達已經被經由億萬年的許多片刻所創造出來的。因此在每一片刻的自我覺察必須不再是我們所接受和允許那不是我們的表達片刻,我們用寬恕修正在我們自己之中的那些片刻,在我們表達之前,我們用自我誠實修正在我們之中的那些片刻-然後我們經由和如同自我覺察來表達。

因此一步接著一步

1. 我看生命如同一個片刻-一個片刻不是時間,而是一個在一片刻間改變我的經驗的點直到那一片刻的點再度改變-在這一片刻的開始和結束之間-我檢查我的內在反應和活動-當我更是個觀察者,我可能在一個或許多的對話中只有一個呼吸

片刻不等於時間,我會描述一個片刻如下:獨自坐在客廳裡面然後某人走進來,會是一個片刻的開始。這個特定的片刻結束會是當你們其中一個人站起來走出去。在這片刻的期間呼吸的應用成為你的表達如下:在吸入和呼出中以及在吸入和呼出之間的無限片刻。在吸入之間我觀察我的內在覺察,在吸入和呼出之間的片刻存在一個無限的片刻,而在呼出中我表達我的內在覺察如同外在表達:這個片刻,由吸入,到之間的無限片刻,到呼出-發生於每一個由開始到結束的整個片刻如同我的內在覺察被表達如同我在我的外在表達之中如同一體。開始和結束如同吸入,在吸入和呼出之間的無限片刻,然後呼出,的一個片刻。-而因此你繼續經由這片刻進入下一個片刻,下一個片刻是當你再次獨自在客廳中,是在經驗你在客廳與你在一起的存有之後,所跟隨而來的片刻。

在如同片刻之中的呼吸應用運作如下:吸入時數四下,在吸入和呼出之間的無限時刻數四下,然後呼出時數四下然後你如此繼續下去。

2. 在吸入中我觀察我的內在自己-誠實到最終極-我發現如果我不誠實-我將在稍後感到羞愧-在吸入和呼出之前的片刻-"時間"靜止不動而在那無限的片刻中(我在呼吸之間,以挑戰我自己去看在這片刻中對全體最好的普同常識的本質來實行這個無限的片刻。這是說:我以實用方式來看,如果我沒有介入,每一個參與者在此刻的生命將如何繼續,以及如果某人有勇氣在當我迷失之時挑戰我的自我和信念系統,我是否會在時間終結之時感謝他。然後我表達我自己如同在這些存有生命中的挑戰和介入,對我自己負上責任去引導這片刻到達無可避免的有著最大利益的自我表達。)-我參與的結果是以去得到無論如何最大的衝擊來量度-顯然地僅是以文字話語-這同樣的應用也被使用在瞬間改變次元界的主導原則-這是無法被想出來或來自知識的接觸點,而接觸將只經由在呼吸之間的無限片刻之中更有效的誠實自我反映以及已被證明的應用而來-除了在全然覺察和瞭解的無限片刻中已被證明須被了解如同生命的,否則無法獲得更多的接觸。

因此,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予接觸,而且它是無法被強迫或祈禱或冥想的-它的獲得,是經由所被證明的有效自我表達和參與,在當前允許的現實中聚焦在去停止在這裡所被允許的,是那在其中被自我主導如同創造者、被造物和創造的生命站出來的證明,以及與之同在的責任-這是人的統治權和為什麼地球是存在的"秘密",和為什麼所有創造的意願是由存在中的地球引導,以及為什麼所有的創造由於自我表達的濫用而導致在地球周遭的困境。這必須要去了解一體和平等並帶出一個全體行動如一的模式-不是在地球就在死亡之後-因此-沒有人將成為恐懼或知識的俘虜-當自己拒絕為全體如一進行自我寬恕和修正,死亡便是其等同者。

所以由吸入中我觀察我,內在自己,而在吸入和呼出的無限片刻之前的片刻,我觀察包括全體參與者如同我。而在這觀察之中我直接去看哪裏有必要行動或說話去指導那些如同我的,在揭露那些不是他們所是的點中自我領悟/自我誠實,而在呼出中我表達我,內在自己,所有圍繞著我的內在覺察,然後在需要的地方適當的說話:不接受和允許任何比參與者所是的如同我更少的,我的表達。

觀察:在單獨呼吸中,你陷在意識中,如同單獨的呼吸的你是陷在意識裡。是在那吸入和呼出之間的片刻中你是自由的。當我們在我們的瞭解中變得更加精確地去放掉我們所允許去成為的我們稱之為創造的幻覺,那自由會擴大和解說-然而作為一個訓練的模型-幻覺是巨大而有效的-所以-去攻擊或尖叫或操弄是沒有幫助的-這已經結束了-對每一個在地球如同意識的,這是最後一生-對那些拒絕去應用寬恕的人是悲哀的-所有會發生的是你將會持久的去領悟你對你自己的責任如同全體如一等同-所以-我們將等同於我們的應用

3. 顯然地如果我發現我有一個活動或情緒或感受的反應,像是因為其他存有的參與而生氣-我應用寬恕並在我自己中做修正而進入無限,在吸入和呼出之間的無限片刻中。

先是自己:這很重要。首先去修正自我覺察,自己的內在覺察,在直接的說話或協助那些在特定場合的參與者之前,由於不接受和允許任何比他們如同我更少的,經由應用必要的自我寬恕,有效而適當地指引他們如同你。

它開始於自己:在經由呼吸的應用和表達中,在不接受和允許任何比我所是的更少的片刻中,要確定經由呼吸的應用和表達中,我清楚地站在自我誠實和自我覺察和自我責任中,我不接受或允許任何比那些在我周圍如同我的更少的。

在對特定片刻參與的他人所領悟的自我責任中,在他人之內對自己誠實如同自己是首先對自己誠實,先自我負責。我總是大聲地與他們做寬恕,來協助我正開啟自我揭露的存有-對小孩非常有效-例如-跟那人或小孩說-大聲重複我的話-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去看見我的內在衝突是在地球上所有存有的內在衝突。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已經允許我自己相信我的衝突是獨特的於是我是孤單的。我了解在我的內在誠實中,我是獨自的,因為我必須為我證實生命,由系統中誕生如同生命-等等-這需要練習,而去問問題將可協助。

我想像那恐懼-我們都必須去放棄意識以及我們相信重要的事物-所以我們全體將了解我們的恐懼和他人的恐懼-因此-重要的是不要使用你自己的恐懼而放棄並說它不可行,因為他人將不會相信-然後你困住了自己-先焦聚在自己然後做測試-或者你可以在死後站起來面對關於你尚未超越的恐懼的本質的真相-這不是一個推薦的選擇而且對於你使用的方式也沒有評價-不是現在就是死後-任一方式你都只面對你自己而在那之中你和每個人都是獨自的。

先是自已-首先絕對地確定,在一個特定的片刻中,在吸入,吸入和呼出間的無限片刻間,和呼出之中,我是絕對和完全的不是那非我所是的。內在覺察,自我誠實和自我負責必須站立如同我作為我所是的,而能"指出"並揭露在一個特殊片刻參與的那些人們所不是的。

因此我必須確定我立足於絕對的清空在我之中如同所有我所不是的,不接受任何少於我所是的,而能在一特定的片刻中與那些參與的人做一樣的事。

4. 顯然的-我已經經由實用寬恕聚焦在我的修正上有許多次了-在我的修正行動上建立了一個信任的水準,而因此信任我在此刻之行動如同全體如一等同-換句話說-因為在了解自我修正上對我自己誠實,以及在表達上的一體與在責任上的等同-我信任自己去做那些所必須去揭露以及在實際例子上所協助的-我無法救另一人或修整另一人-我只能揭露自我欺騙,而只有一次我證明了我已經在我自己中修正了自我欺騙。這是經由次元的接觸所證明的-沒有誠實-沒有直接接觸-沒有證明全體如一是你所是的-沒有接觸-只是心智工作和圖像-只是不確定的片斷知識-然而在那兒誠實已被無限的證明-完全的觸及-聽與看就像你我在三次元-對話-就像次元界和地球是合一意志而成為你的現實經驗-這是為了每一個人在地球上的導引-全體將會看到次元界並平等的與次元界溝通-如同我們在3次元做的-鑰匙-自我修正和自我領悟必須有效的應用-對在任何地方的每一個人都是相當可能的

在這裡要記得-觸及是根據自我表達的程度-沒有一個會比已經為如同全體合一所負的責任得到更多-所以沒有人可以實際的傷害任何他人-只有系統傷害系統而死亡只是系統的死亡。

5. 自我欺騙的修正是指在每一片刻去找到一個到達無限的解答-那似乎很奇怪,但是你看-我是的只存在於片刻而不是在心智或思想-如果我已證明我對我的誠實以及證明我將以終極的一體和平等的利益而行動,因此這我所是的將告訴我在片刻中該如何做-無論於任何情況下

6. 這是說那答案無法被計畫或準備-我必須準備好因此覺察並在那覺察中-自我主導-因此我必須信任我,我將不濫用我的覺察去達到我的方式或我的意願,但將從事更大的意願-這是力量的所在-如果你可以稱此為力量-力量已被廣泛地誤解了。

在經由呼出的自我表達之中-自己的表達是無法預期的-自我表達是無法預期的因為它不等於記憶,因為它不等於思想、情緒和感覺如同一個反應的行為。外在的自我表達與自己的內在覺察如一-是無法預期的,而它是在如同自我信任存在的無預期性。然而這個無預期的自我表達就是說出的文字與必要採取的行動在這片刻中如一的所在-而且是在如同平等一體中完成,因為那是對全體如一等同的最好之事。因此,在無預期的自我表達中,信任存在於我將在此片刻中說與做的原則,那便是對全體等同如一最好之事-如同每一個人類所代表的存在如同全體等同如一。

7. 現在在吸入中我觸及我自己以及我所成為的覺察-在之間的點中我測試我進入無限-在呼出中我在信任中參與並讓文字流出-沒有思考-這便是我是的在說話-我們全體是這個我是,但這個我是從未說話-是心智在說話-這是人類
的大災難。

在呼出時是在如同無法預期的自我表達中的這裡,如同內在覺察的外在表達如同自己-是我是的在說和表達如同全體如一等同-適切地,是為全體最好如一等同的。在這裡我是在聲之中如聲的在說話,而你的話語變成無限擴展之聲,在那兒你看見所有不同的你的文字話語將流經存在的方向-這是真正令人驚異的-但無法被系統或心智經驗到。

我們如何知道那是這個我是在說話-心智是沉寂的-只要心智思考或某事物的圖像比存在更大-這個我是將不會說話-去看Baird Spaldings的書中的十個承諾-必要的一些調適-但在那兒表達的合併只會經由誠實和自我寬恕作為一個內在過程而發生,每一個人都必須個別地做而且沒有人可以為另一個人做-那些等待他人的-將經驗到他們等待的那個命運-去顯示無論挑戰為何,我們以自我誠實和自我寬恕的紀律示範-將會顯現-這是確定的。

看人類是如何被強迫說出只有很小或沒有效果的世界事件-因為他們尚沒有實用地完成在內在層次的自我覺察過程-因此-巨大的災難必須此時顯現-如果我們在此片刻啟動我們的屁股並作寬恕和自我修正,便無此必要。

自我揭露的過程如同自我的運動,取代了我們在世界之中,由於沒有自我覺察沒有自我負責和沒有自我誠實,所引起的累積效果-那將僅只會獲致為我們引發自我揭露和自我運動那般的災難。

我已經如此的活著好幾年了,但將它放置在實用的文字要花一些時間。

看這個實用的生活的模式-不需要神,不需要指導靈,沒有揚昇將你的屁股送到更好的地方-最好的地方是自己,這裡-如同自我指導。不需要宗教但對自己的誠實是需要的。不需要智慧,但在片刻的覺察是需要的。不需要甜蜜的話語因為你是那在片刻如同片刻的花的覺察中採集花蜜的蜜蜂-知道蜂蜜將會由它產出。這是生命的食物。

實用的呼吸因此是-恆常的-練習
四下吸入四下無限四下呼出-重複
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將為你證明-這是確定的而只有自己將替自己證明自己-這是在實用的表達中的平等和一體

愉快

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自我負責如同生命-在物體中的平等



自我負責如同生命-在物體中的平等(Equality in Matter

平等意指全體在所有方式上是平等的-意指全體在本質、在來源、在顯現、在能力、在知識、在覺察、在表達、在價值上的相同如一。然而,這不是說個體不存在於平等之內。它是說全體存有同等的活著-全體存有對生命有等同的接觸-因為全體存有生命。生命是生命-只有一個生命。那是在萬物之中的生命。

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的來源-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
然而我也與其他的存有在這裡-在這同樣的地方,同樣的現實,同樣的存在,同樣的世界。
因此這個陳述:"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的來源-在我之內的生命是我"-對全體在這裡的存有而言是一樣的。

如果全體是生命-那麼普同常識就是,對我如同生命是一體的最好的禮物,而且同樣的也是對全體存有如同在這裡的生命最好的事-如同我在這裡。

如果有一個存有說-"我和其他存有是分開的-我要我所要的,我要那對我最好的,和其他的分離,而且我不要考慮其他存有成為與我等同地在我要的之內"-那意指那個存有沒有存在如同生命-然而普同常識是說,那個存有並非實際上和其他存有分開,並非實際上和生命分開-因為那個存有仍然在這裡-那存有的來源仍是生命。

這個存有要去相信他的來源是和所有其他存有的來源不同。這個存有要去相信他存在於他自己的現實。然而普同常識是說,由於這個存在與其他存有在這個現實存在於這裡-他沒有,而且從不能存在他自己的現實。這個存有是像每一個其他存有一樣在這裡,而且已經來自同樣的來源-同樣的生命-因此在他的陳述之中:"我要我所要的而且我不要考慮其他任何人事物",存在於其他存有的惡意中,也在他自己的惡意中-因為所有其他存有的生命是與他同樣的生命。

這個存有存在如同衝突-這個存有的存在只能存在如同衝突。因為這個存有經驗他自己是分離於其他存有的-在這個現實中他經驗他自己必須存在如同衝突,必須全時間存在衝突中-因為他的慾望的本質不考慮其他存有的生命等同如他自己,意指他想要由其他存有中脫離-然而他永無法做到這些,因為他所存在的來源-正是所有其他存有存在的同樣來源。

當我們以普同常識來看待這個世界-在這一個現實中的,這個世界的當前性質,在這裡的全體存有的當前性質-被視為是衝突。
每一個存有要的是對他們自己最好的-沒有考慮到什麼是對如同他們自己如同生命的所有其他存有最好的。

每一個存有只考慮到在他們"自己的現實"中什麼是對他們自己最好的-而他們"自己的現實"實際上存在如同一個衝突點。所有存有與彼此存在於衝突中。在與某人經由關係的點被"連結"的經驗之中,有一個被知覺到的"和平"被經驗,一個知覺的"平等"被經驗到。然而,"關係的點"的存在意指,那兒也存在"沒有關係的點"-那實際上是衝突的點。

衝突何時會結束?當全體了解我們所有是等同的在這裡如同一體並來自同樣的生命源頭-衝突的結束。在了解這個之時,在這一個現實中,對我而言如同生命最好的事,被看做是對在這裡的全體最好的事。在這個領悟之中,所有"個人的"現實是被看做-我知覺去成為"我自己的"所有的現實-從未實際上是真的而且將無可避免地結束-因為所有的"個人的"現實-所有的"我自己的"現實,實際上存在如同嘗試去破除,將我自己由其餘的分離,因此我可以有我自己的現實而不需考慮在這裡等同如同我自己如生命的其他存有。

所有個人的現實都是點-存在於與其它的點的關係中-那個在"我自己的"是一個點-一個存在於由其他存有所經驗到的"我自己的"其他點的關係中。
然而生命,並非一個點-生命只是在這裡並且總是在這裡
因此,要去結束衝突-我們如同存在所是的,必須停止存在如同,在知覺的"分離"現實中,在彼此關係中的點。
當瞭解了我們全體合一等同如同生命-那麼所有的關係點會結束-而自己如同生命仍留存-在這裡。

我們如何確認衝突不再存在於無論任何形式之中?
我們停止存在如同我們已經總是存在如同關係之內。
我們看到什麼是對每一個人如同這裡的生命最好的-是對我在這裡最好的。我們看到什麼是價值-那是生命。當衝突價值結束了-就不需要對任何事物保存、維護、堅持、防禦或抵抗-而從未有任何事物會失去-因為當每一個人存在如同平等的在這裡的生命-便只存在生命的生活,和生命的表達。便只存在單純性。便只存在自由-但不是如同在關係中被經驗的限制的點,不是的。

自由如同生命-自由如同平等。自由如同活著的確認,沒有虐待或衝突是可能存在於無論任何形式中,因為全部存在的是生命-在所有地方並如同每一個人。限制只存在於當一個存有存在如同與他人在關係中的點-意味著沒有關係的點,或衝突。因此總是有某事或某人與存有"自己的現實"衝突,而那存有將總在尋求"自由"如同存有在"我的經驗"的所有的點的完全控制下的經驗。但這不是自由,只是一個控制的狀態-而控制必須被維護。而即使如同存有對所有的點達到了完全的控制-他的現實的性質仍只存在如衝突-因為他不是看見和了解在他的控制之下的所有點的來源-實際上是生命,而他自己的來源是生命。

因此,為了真實自由的存在-所有存在與生命衝突的點-所有自我利益的點如同"對我最好的,而不考慮全體平等如同我自己如同生命"-必須永遠結束。因此只有生命留下來,而去控制的慾望和需要永遠停止存在。

我們每一個人是到達平等的鑰匙。我們每一個人是到達真正自由的鑰匙。我們每一個人是到達生命的鑰匙。
我們每一個人是在這裡-而且我們每一個人可以看到在我們自己之內,我們自己存在於與他人的衝突。
我們每一個人可以結束所有在我們自己之內的衝突點。在這個世界如同它存在,這意指站在與全體等同的這裡。全體存有,全體動物,全體自然-因為全體的來源被視為是在這裡,是生命。

我看著我的手。我的手存在如同物體的形式。物體是這個物質的現實。這個物體的物質現實的來源是生命-因為全體是生命,所有存在這個世界的,是由物質的物體出生和成形的。

全體平等的存在而物體也是同樣的。而使用我們的手,我們移動和形成這個物體的物質現實。這個世界包含的事件和經驗,是用我們的手在物體中所做的外流。
在這時刻,那在物體中指導我們的,那在物體中決定我們所從事的-是在我們心智之內的"我們所是的""我們所是的"如同一個與所有其他在這裡的存有的關係點,一個與在這裡的物質現實的關係中的點。
我們每一個人正嘗試去控制在這裡如同物體的,去確認"我們自己的"現實-而事實上,我們實際上完全沒有"我們自己的"現實。我們與物體在衝突中,與彼此在衝突中,經驗著我們自己並存在如同衝突點。

我們如何令這個物體的現實成為一個在其中事實上生命是自由的現實?停止存在如同一個衝突點,停止存在如同與每一個在這裏的人事物的關係中的點-因為在此之中,所有的控制停止存在。在此之中,一個人等同如一的與在物體的這裡的全體站在一起。在這之中,一個人成為物體並主導自己如同物體-自我如同現實-自我如同生命。在這之中,自我在主導,活著並表達自己如同物體如同生命,在其中考慮什麼是對在這裡的全體最好的。自我不再對任何點欲求控制-因為自我存在如同所有的點。自我如同存有已經和在這裡的萬物合併於溶解了所有存在於衝突和關係和由生命感受到的分離的點中-由全體在物體的這裏的同一來源。

在自我之中合併如同所有的在物體的這裏所是的點,自己現在存在如同生命-自我存在、活著、表達如同全體在物體的這裡的來源。自我在這裡如同生命,在與如同物體之中,作為這個物質現實。而這個物體的現實是在死亡時留存在這裡的。因此,自己現在總是在這裡而不會實際上死亡。

死亡僅存在如同存在於分離和衝突中的死亡。如果"一個存在所是的"存在如同一個存在於在這裡的關係的點,一個存在於與其他的點和其他的存有的關係和衝突的兩極之中的點,那麼那個存有存在於一個分離的幻覺之中而且與他的來源衝突,那來源是如同在這裡的全體和萬物相同的來源。這樣的一個存有有一個開始和結束。而已經與在物體的這裡的全體合併的存有,不再存在如同與任何事物的關係的點,不再存在如同衝突,而因此不再有一個開始和結束。這樣的一個存有僅存在如同生命。

重要的是我用在物體中的手所做的。在考慮是什麼決定了我如何在物體中移動時,我可以看到"我所是的"是否是在這個現實的這裡,考慮什麼是在物體中對在這裡的全體最好的-或者"我所是的"是否存在於一個可替換的,非物質的現實,在那兒我考慮的是什麼是在"我自己的"現實中對""最好的,並嘗試去控制在這裡什麼是只有"我自己的"現實利益。

在這個考慮之中我可以看到是否"我所是的"是一個有著一個開始和一個結束的衝突點-在這情形的"我所是的"將在死亡時中止存在,或者是否"我所是的"是在這裡,存在、活著、表達、負上自我責任,在我看到的是對在這裡的物體如同我自己,如同生命的全體最好的。

物體是到達自由的鑰匙。物體是到達永恆生命的鑰匙。物體放人自由。

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為什麼Desteni 常問問題那麼難以了解(Why is Desteni FAQ that HARD to understand)



首先要知道的是,這些資料內容的出發點本身沒有深淺難易的區別。這些資料的主要性質和目的不是像教人學會使用電腦軟體的程序性質的知識(雖然當中的工具的說明也有類似結構),一步步地照著做就能達到目的,而是生命存有用來活出和實踐的,因此重點不在它的難易和深淺的問題,因為這些知識對於目標動機明確或原本就知道如何活在生命這裡的人可能會相對認為輕鬆淺顯,然而以缺乏意願實踐或不相信自己為出發點,就會相對地認為難或深(也許除了一些無法自我支持的心智設計)。然而因為我們每個人原本就是與全體在生命的這裡,我們是小小孩的時候都曾經活在自由完整裡的,原本就是自己的東西如何會難,更何況這些知識是在教我們如何回到簡單?

舉個例子說明。想像一下如果我們將學騎腳踏車的知識和經驗用文字寫下來讓讀者去學,關於在單車上的平衡感的身體學習如何用文字說明呢?我們可以想像出騎腳踏車這麼簡單的事情若用語言知識來描述恐怕大費周章而相對的困難吧!然而有趣的是,已經會的人就不需要看這些文章,而需要看文章的人是利用這個方法讓自己學習的人,於是若當他認為騎單車是他不會的事情,那麼看這些文章也就不容易了。這就類似我們在描述如何回到生命的這裡是一樣的。那文章中可能會提到,人體騎車所利用的平衡感是天生的而我們會走路就可以證明,但沒有動機當下體會這個平衡或不相信自己有能力能夠騎車的人,可能文字再淺顯易懂都會覺得困難,那是因為會騎單車不是用語言知識理解的,而是必須親身實踐而活出來的。但對於有動機並能信任自己而自我誠實的利用平衡感體會的人,就比較能依照說明來入手了。

因此,將一體平等的活在生命裡的實踐或說明的語言知識,視為有深淺難易之別的理解和定義是屬於意識心智的,是心智的情緒思想將這個實踐用深淺難易定義出來,於是更將它變成與我們自己分離的知識,實化了它的難度和深度,然後帶著這樣的信念去閱讀,而不是活在生命的這裡的呼吸中去閱讀實踐,於是當然就"難以"理解和實用了。

由此衍伸出來的一些情形就是對於自己閱讀能力的評價和對作者在文字和譯法上的意見,這些也都是心智的投射。由腳踏車的例子我們可以了解文字語言知識和活出實用體會是不一樣的。這些知識語言文字就像是指著真相的手指頭,但那手指頭並不是真相本身,都只是利用象徵來貼近和活出真相的過程。對於作者說寫出和手指在指出的那一刻可以是活的文字和活的手指頭,然而一旦文字話語和手指定格在那裏了,就脫離了作者變成了文字圖像知識,可以讓讀著在無條件的閱讀中活出來,也可以任心智思想去投射。所以如果我們聚焦在文字知識上去下功夫,就好比盯著那根手指頭去評論,卻看不到它所指涉的真相,這樣的作法是心智在轉移注意力的情形。那根手指或手可以是任何的形狀和膚色表達,也可以加以裝飾,也可以由四面八方指過來,唯一重要的是,它整體指的方向是同一的點或位置,對Desteni的資料而言就是與全體一體平等的生命這裡。所以心智的閱讀,是不斷的判斷那手指的細節到底好不好或合不合適,而真實的自我主導的意願卻是詢問和研究,作者的表達是要帶我們去那裏,或者自己如何跟隨作者的表達回到生命的這裡,這時候也不會有自己的閱讀理解能力以及該如何適應這手指的樣貌的問題了。

總之,Desteni資料的閱讀與應用和自我主導的意願動機較有直接關係,而深淺難易的差別是每一個個別的人處理自己心智的難易所投射出來的情形。因此面對一個帶著心智成見無法自我支持的個人,資料再簡單都是沒有用的。而對於帶著自我主導的意願自我支持的實踐應用自我誠實和和自我負責的人,是自己選擇了對全體做最好的事而利用這種資料型態作為到達的工具,資料本身是無法阻礙其達成目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