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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Day 502—權威關係與學習4



走向生命的旅程
Day 502—權威關係與學習—期待權威負責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自從成長的一開始便將我所有的一切問題都期待長輩來解決,包括我自己的生存以及情緒上的總總問題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和瞭解到我僅只是在初生的一個階段時期在生存方面需要家長和大人的照顧,但自從我有能力說話和行走之後我變可以逐步的掌握我自己的行為和認知覺察,於是學習在這當中一步步主導自己的活動和生活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沒有自一開始看見我自己的情緒狀況並不是全然的來自我的養育者以及身邊的人,而是由我自己的內部所產生的,因為我沒有去觀察到同樣的刺激可以引發不同的人格反應,也沒有觀察到這些反應都是來自我的身體裡面而不是由其他的人事物的直接影響,也沒有觀察到我自己其實可以在我的身體裡面選擇我的反應,於是我令自己在沒有覺察的情形下面直接的相信我的行為和情緒是因為其他人事物的刺激所產生,因此歸因和解讀我自己所遭遇的狀況全然的來自他者的刺激和影響,沒有看見我一切的行為情緒反應都來自於我自己的身體於是是我自己的選擇,而讓自己長期的活在心智幻覺的情境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合理化和相信和投射的心智結構之中以為所有我自己的行為結果都是他者的責任,於是在這當中免於我自己對自己作為一個生命的責任讓給了心智與他者,並且以為這樣的歸因和免於責任和依賴和責難才是對自己最好的方式,卻沒有看見和領悟到在我這樣逐步建構的心智人格行為模式中,我正在消耗和毀壞我的物質身體與和他者的關係,於是對自己和他者以及之間的關係都做了破壞性的行為和遺留了後果,並且在長期的缺乏和放棄覺察與修正之中無限的擴大我的毀滅範圍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這個對特定角色的投射與信念中以為經由這些角色所呈現的刺激引發的我的情緒和價值觀的反應,在沒有實際的觀察與蒐集資料和研究中便直接而迅速的將解決我的情緒問題的責任都歸咎於這個角色,在這當中沒有看見和瞭解到我自己所在我體內創造出來的信念和情緒反應都是我自己的責任而不僅是作為刺激的表達者的責任,於是在這樣的心智創造的幻覺中不斷的對我自己設定的權威角色創造出異議和意見,沒有給自己機會和時間看到所有我在這當中看到的不滿與抱怨與他者的問題都是反應了我自己的信念和情緒反應,於是我的指責和抱怨的情緒反應僅僅只在說明了我自己沒有為自己負責任沒有自我覺察也沒有看見和瞭解,只是在我自己創造的故事裡面自導自演的繼續強化我的心智人格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長期不斷的在思想中告訴自己權威是無能和無知的於是連結到我無法信任權威而權威沒有辦法解決我的問題的結論,於是再面對我所設定的權威角色的時候,我要麼放棄了我與這個角色的關係,要嘛壓抑自己的表達,要麼否定或抱怨或指責這個角色的行為,要麼去指導這個角色的做法,在這當中我卻沒有瞭解到所有我所連結到的結論,由出發點到結論都是我自己在心智中建構的權威關係的實體化投射,在這當中我沒有看到和瞭解到我將自己生命的責任給放棄掉而始終的沒有為自己解決自我創造的情緒反應問題,在這當中沒有看見和領悟到我自己所面對的問題僅只有我在自我責任和對生命的誠實當中才得以真正的獲得解答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Day 433—回應能力 1


走向生命的旅程

Day 433—回應能力 1

 


 

英文的責任-Responsibility這個字,是由回應和能力Response + Ability兩個字的合併,於是提醒了我們自身的責任就如同了我們的回應能力,簡單的說,是我們作為生命的責任如何可以在物質現實當中有效的表達自己如同生命的能力,而這個表達能力是很容易可以藉由互動之中觀察的到的。

 

如果我們不是在物質現實之中而是處在能量之中的表達,通常會造成溝通沒有效果的狀況,例如在對話中沒有產生回應,或者是回應沒有對上卻沒有覺察和核對的過程於是變成像是雞同鴨講的情況。我現在要來說的是沒有回應的情況。

 

Bernard曾經說過他會觀察人們的回應時間,如果對方的反應是延宕的,那麼就知道這當中是心智在擋道,這是什麼意思呢? 這就是說心智已經先在一個人的內部做了反應了,無論這個反應是什麼,都是以壓抑的秘密心智和背聊的形式在運作,而就在這個秘密心智中一個人已經經由環境或他人的語言文字的刺激做了反應而且對這個反應有所信念,如果對這個信念沒有在一個覺察的狀態下的話,這個人要不就沒有反應,要不就是在回應的時候其實在對自己的心智做反應,卻以為是在對對方做回應,於是形成了溝通無效的情況。

 

在我們的文化中”小孩子有耳沒嘴”的信念被深植在潛意識和無意識之中,我們若觀察小小孩或是動物們,我們一開始都必須要花許多時間教導他們學習安靜,便是因為他們都是自發性地活動,當他們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但懂得的文字並不多的時候,他們與人的互動溝通就已經可以相當有效了。

 

我自己在帶領非結構的諮商團體的時候,一開始常提醒學員這個自發性地重新找回,會是對多數人而言的重要任務,因為我觀察到在團體會談中,多數人仍將自己設定成為學生聽課的角度,在台灣的文化中,聽課經常就是從頭到尾被動地聽而根本不需要發言的,這現象似乎是訓練了服從而無異議這件事情,其實不然,這事情只是由藉由恐懼和焦慮所訓練出來的壓抑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