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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14日 星期日

Day 369—心理學的解構與重建



走向生命的旅程
Day 369—心理學的解構與重建




我當時在台灣念心理學的時候所有學校的心理學主流跟隨者美國的科學觀,但看見這個科學觀並非真實的科學而是由共同的主觀性共謀建造的科學觀,同時這個主流又不允許其他的如質性的現象學哲學的研究觀點參與,於是決定出國念研究所。當時選擇了我所跟隨的一位老師的建議,去了美國一間非主流的心理學研究所,它採納了包含歐陸哲學方向的現象學和精神分析等不同領域來探討研究心理學。

在社會心理學的課程裡我讀到了一本社會建構論的書,在當中它說明了社會的建構過程,是如何的由一剛開始的原始有機生物層面的面對面的交互運作之中逐步的建造了固定的行為習慣的過程中成為傳統和機構化以及社會現實的過程,在這個多重的互動模式之中人類如何可能在當中形成各種變異與分歧或所謂的非常態現象,於是這個社會提供了許多的機制和角色來維護這個長久建造起來的社會現實,於是其中心理學家在這裡便扮演了要角,讓在這社會中的自我與社會認同出了問題的人能夠重新的再度進入和適應這個社會現實。

這門學問的觀察與描述相當的揭露出了社會現實的建造過程以及心理學家或精神醫師的處境,而我在這個現象的揭發中卻是更加的困惑,因為我一直認為自己選擇了走這條路是為了要尋找真相,要了解這個人類世界的運作所基於的基礎的機制是什麼? 也就是在這當中那永恆的不變的真理實情到底為何? 那是因為我已經看到了許多人類世界的荒謬和怪異現象,那怎麼會我未來所要成為的竟然是來維護這個怪異沒有道理的現實世界? 我應當是要來揭發或者重新經由教育來改變或者解決這個奇異的人類世界的互動和傳統才對阿。

話說那個時候我自己就因為自小嚴重的情緒困擾問題加上對於上述疑問的始終不解,我自己在美國求學時面臨很大的適應問題,得罪了好幾位老師幾乎以為自己畢不了業,後來終於畢了業回到台灣找工作的時候為了求生存便將焦點專注在解決自己的情緒問題,一個很痛苦的狀態就是當我覺得事情不對勁的時候我必須要去區辯問題是出在哪裡,但由於同樣的事情常常是只有我在反應而當中又連結著情緒,我總是傾向於歸因到我自己的問題,所以便必須經常壓抑住了一些對現實的回應,而自己在這個大機構環境中所能做和影響的有限,於是逐漸由機構中退出,成為只面對我所服務的對象的時薪工作者,在處理自己的情緒過程中我的某些對於這世界的認知也被逐漸的洗腦,接受了世界的不合理現像是常態,而清醒的人只能走進宗教或孤立隱居,於是我便繼續獨自的讀遍和接觸不同領域的訊息來了解這個人類世界同時幫助我自己,最後在通過了我的身體疾病的階段時我接觸到了靈性和新時代的說法便密集的去參與,直到又經由靈性接觸到了Desteni

總算,我找到了一個地方,它所提供的訊息協助我整合了我對人類世界現象蒐集到的知識,也在我長期的所謂的自我治療中對自己的了解裡面驗證了其心智意識系統的說明和其對世界系統交互影響的現象,於是我開始使用Desteni的訊息和課程協助我繼續完成回到生命與真相的路途,同時我由這些訊息和課程中可以看清楚並逐步的修正解構這世界所建構的心理學知識,心理學本身並不是問題,而是我們要將它用來繼續誤導人的心智和強化這個世界系統,還是真正的協助人們看清楚自己和世界的真相於是可以脫離心智而在生命中切實的活出如同全體的生命。這方面會繼續與讀者分享。

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Day 351—意見與觀點3

走向生命的旅程
Day 351—意見與觀點3


這裡簡單說明我從事帶領人際關係團體十多年的經歷中對於如何帶領團體真正的到達隨著關係而來的成長為目標的基礎下所產生的領悟和轉變。也就如何由一個放任意見的非結構團體帶領者,轉變成為在自我覺察中將團體帶回此刻現實中分享觀點的引導者的過程。

原本是由歐文亞隆的團體治療理論中得到的啟發而贊同一個團體諮商的優勢便是可以在一個如同小型社會樣本的互動中由彼此的反應協助自己和他人在團體中映照和看見自己的人際行為模式,於是可以在這個看見中去調查原因和發現盲點,因此可以在覺察和了解自己的模式的無效之中調整自己的行為以改變自己,於是在人際關係中人們可以領悟到必須總是藉由自己的改變於是才能夠幫助他人改變。

所以在一個團體中,團員們被鼓勵勇敢的接受挑戰並突破自己,誠實的表達自己的同時也勇於接受他人的回饋於是看到自己。然而這樣一個非結構性的團體,也就是沒有特定的活動和主題,團體的話題依照每個人當天提出分享的事物以及當下的團體動力基礎來引發討論的情形下,有一個前提便是必須要假設這個團體有這麼一個理性客觀的基礎和動機來推動於是可以朝向對每個人的成長和改變有所助益的方向進行,那麼問題來了,這樣的理性客觀的基礎的判斷準則在哪裡? 因為如果這個前提不可靠的話,這個團體對於個體和人際的改善和突破仍是沒有效用的。例如,當中若有一個人很直言的說出自己的看法和感受,但若其特定的表達方式在這個文化上普遍不認同,或者在場的人們大都有相同的負面投射的時候,多數人的回饋便無法做為當事者可以參考改變的依據。

這樣說來,一個以每個人共同的正向情緒基礎做為認同他人行為的標準的時候,這個團體不過仍然就僅是做為一個以傳統文化教育方向為原則的維護機制罷了,同樣的團體氣氛或凝聚力若是以正向思考和情緒為基礎所刻意營造,那麼個體仍在一個臨時的假像中認同這個群體,事實上卻對個人和團體整體的走進真實完整的人際關係是沒有關聯的。

而這個真實客觀的基礎實就是物質現實的這裡,由團體的經營中看到了單單任由團體成員自身如同人格習慣模式所產生的互動來影響/協助改變個體的人際關係是徒勞的,僅能在心智意見之中共謀的繼續的構築認同心智,於是一個團體帶領者若能以堅實的物質現實當下為基礎做示範與介入便可能產生關鍵的影響,所以我開始由一個從旁被動的協助者轉變成為一個將團員由意見帶回物質現實情境的觀點的主導者,在這當中也將自己在進程中的學習與領悟應用出來,如此在較有效的方向上推動個體的自我領悟。

在這整個過程當中,我由一個表面上戴著面具傳遞知識而深恐傷害學生於是影響到我的個人評價和觀感故而被動和無效的老師,逐漸的轉變成為在物質現質的看見與覺察中應用自己的領悟並在信任他人如同自己的生命中更有效傳遞訊息的從事人際互動的帶領角色。這也可以是我們如何可以在進程中藉由在工作與生活中與他人互動可以產生影響力卻不會因此更加疏離社群的一個例子。

2013年5月20日 星期一

Day—345 小狗食物中毒



走向生命的旅程
Day 345--小狗食物中毒


昨天早上小狗突然對食物沒有興趣了,原本食物一到眼前就吃個不停的小狗突然像變了另一隻小狗一樣,我當場緊張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沒有線索? 對了,是不是前兩天給他們吃的大骨頭? 因為湯裡面有放了紅蔥頭?

我讓自己平靜下來,上網查資料,果然,觀察小狗的身體狀況就和吃了洋蔥食物中毒後的溶血性貧血的症狀類似,身體無力,氣喘,心跳快速,不想吃東西,有嘔吐的跡象,獸醫院開門的時間還早,我看著小狗夾著尾巴在慢動作的奇特的走路的姿態顯示了身體的不舒服,我感到自責與愧疚,都是我害的,是我做錯了事情,我想請小狗原諒我但我知道無論我對他們做過什麼蠢事,他們從來都沒有責怪過我,因為我對他們做了什麼蠢事僅只於我自己的知覺定義範圍,他們如同活著的生命是不會有任何這類解讀投射或記憶的,正因如此他們是人們實踐寬恕的模範。

將她帶到獸醫院後醫生確認了是食物中毒的貧血症狀,於是給她打了兩針以及藥物處方,回到家以後很快就恢復了活力。在觀察了解許多狗與人們生病的實例中給我了另一個重要的學習就是,狗無論遭遇著什麼樣的病痛總是恢復的快速,其中的差別因素是他們沒有心智思想情緒來對自己的身體狀況給予任何連結來影響身體的恢復,並且總是將身體的功能和力量如同生命表達發揮到全部。

於是我回頭去看自己是怎麼樣讓這件中毒事件發生的? 在事件的時間線裡,我首先已經預備了要將煮湯的大骨頭與他們分享,但當我將骨頭煮湯調味的時候便依著自己煮湯的調味習慣放了兩小粒紅蔥頭,事後想起來之前有看到過狗不能吃洋蔥,但忘了是什麼原因,於是計畫要去查閱,直到要將骨頭拿出來給他們之時我想到了我還沒去了解洋蔥的效果到底是如何,但一個畫面跑出來,那是我曾在他們小時候餵過他們大骨頭而他們雀躍享受的模樣,於是我的思想告訴我,反正只有一點點,我會將它們洗乾淨,而且養到現在我餵過給它們的東西還不少,都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於是我便如此做了結論,然後依據這個結論給了他們骨頭。

在當時我沒有覺察到的是,我原本由在物質現實中實際的處理此事件的方式,在一個心智畫面的帶領下,便聽由期待看到小狗開心滿足於是讓我感到快樂的正向能量的思想的欲望中,給了一個似是而非的想像的邏輯而做出根據心智現實而非物質現實的決定,於是在這個決定中我不但自己必須承擔心智如同後果,同時也影響了小狗的物質身體讓他們一起與我承受後果,這便是發生在我的生活中一個清楚的由心智思想主導而非自我主導於是在物質現實中承受後果的實例。

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

Day 337—需求者的抱怨 1


走向生命的旅程

Day 337需求者的抱怨 1





過去的經驗中被抱怨總被我連結到負面的價值觀和能量之中,因為被知覺為很不好受的,因此想盡辦法克服這個感受,在過程中用了許多暫時感到有效的方式,例如經常在思想中操弄而讓自己走到正向的思想和感受之中。然而學會使用自我寬恕解構的工具後才算是了解到原來我們是可以有效地在看見和領悟之中做到解除幻覺錯覺和能量而回到物質現實的真實生命中,如此也才是真正有效的超越了心智的循環模式而達到問題的解決。


在這裡我要處理的是對於需求者或受助者或依賴者的抱怨,這些被我定義為需求者/求助者/依賴者的人們出現在我的家庭、生活、學習過程、人際關係以及教育工作上面,並將我作為求助/需要/依賴的對象,然而在互動過程中這些人們會以我為對象產生抱怨,並且抱怨的程度隨著需求和依賴的程度而增加,過去在學習心理學的諮商治療理論的時候被教育要去辨別這些不同的人格或精神症狀模式來因應處理,但其實這樣的做法只不過是將這些精神症狀或疾病名詞給予負面的價值觀去定義求助者而與自己身為救助者或教師專家的身分刻意的隔離罷了,而在這樣的分離中自己沒有了解到這僅是在自己心智之中與自己和全體生命分離的過程和後果,對於處理因此現象產生的關係以及協助都沒有實際的幫助。


我觀察到在這類面對需求者的抱怨的過程中會產生的內在對話包括--你自己應該要知道是你自己需要幫助和依賴和被愛被肯定,那麼為什麼對於你找到的協助者還要挑剔和攻擊而非要對方感到不舒服呢? 這樣人們會願意幫助你嗎? 你願意去幫助一個總是否定你讓你難過的人嗎? 而在這些對話中連結著的是憤怒和受害和責備的思想與情緒,並且也牽連到與自己的歷史記憶有關的經驗。而如果我真的因為不舒服而要逃離的時候我又會產生另一組內在對話--這些人們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幫助自己才來尋求幫助而我有能力為什麼要放棄他們呢? 他們因為對我的肯定和依賴才會表現出極端的移情現象如果我就這樣地拒絕了他們他們又會如何的看待我? 如果求助者是我自己我也希望對方能夠在這個時候體諒和接納我的啊! 我如何對得起自己一個助人者的角色? 他們還有可能得到這樣的協助嗎? 在這類思想中我連結和注入了例如憐憫和內疚和拋棄以及道德觀有關的思想情緒能量。


在以上這些心智設計的運作之中所沒有了解到的是,這一切都是在以自己的經驗感受為中心的心智之中的操弄,都是需要在自我寬恕中改變並校準物質生命的。於是才得以達到在穩定中支持自己如同支持他人與全體生命的目標。

2013年5月3日 星期五

Day 335—關於解構心智



走向生命的旅程
Day 335—關於解構心智


面對我們的心智結構和人格模式以及情緒感受的能量的時候我們要做書寫和自我寬恕的工作來解構和調整自己回到物質的現實之中,然而當我在使用自我寬恕解構這些預先設計好的程式如同心智意識結構的時候我隱約有著一些擔心,例如,看來如同心智結構的表達之中一定帶有價值觀和兩極能量嗎? 萬一這只是我的生活表達的話而我將這些看似心智結構的使用寬恕掉了,那麼我是否還是可以在生活中使用這些類似心智結構的描述和說話方式? 如果我在自我寬恕中寬恕的是我在生活中的表達的話會造成什麼結果? 我還能夠自在的表達我自己而不會好像將自己綑住了而不知道什麼是可以說的或是不該表達的嗎?

其實在我擔心的問題中我自己正在一個以恐懼為根源的出發點在擔心中感到疑惑,希望自己是用正確的方式在從事自我寬恕而不要做錯了,同時我在區分心智結構或是生活表達的時候我給與了被自我寬恕掉的心智結構較負向的價值,認為這些是不該再被使用的語言的同時我擔心我的自由表達將被剝奪於是也給了生命表達一個較正向的價值觀,也就是說,我仍然將這個對於心智結構的自我寬恕的相關思考過程放到了我的人格模式之中給予了由恐懼和求生模式而來的價值觀與能量。

而在我的這個相關思考之中我所沒有全面的為自己看清楚的是,我們的表達是否屬於心智結構設計或者是在生命的表達的區分總是不容易的,因為我們總是只允許自己看見自己已經知道的事物,因此當我還沒有到達單純直接的在物質生命的表達的時候僅有可能在不斷的面對自己的心智結構而將其逐步的放行之後我才能夠逐步經由時間觸及我如今尚未到達的狀態。這樣看來我若去區分這是心智表達或是生命表達然後判斷是對或是錯那就好像我已經知道和急著知道什麼是生命表達卻其實已經在心智判斷和價值觀之中了。

因此自我寬恕便是在讓我們將自己的心智建構與價值觀中的兩極能量不斷的放行而回到物質生活中,所以如果我並不確定我寬恕的是否是心智結構,當我直接的進行自我寬恕的時候我便可以看到我在當中是否有抗拒而測試出來這當中是否有兩極價值和能量在其中,而我們唯有在自我誠實中才能夠看見自己的抗拒,如果沒有抗拒,我也能在寬恕中盡可能清除掉可能的連結,所以自我寬恕自身便是一個測試心智結構和兩極價值能量的工具,而心智自身是極細微的設計,寧可多做也不要少做而放過了不確定的部分,而在我們的生活表達之中,藉由曾經走過的寬恕與修正,我可以在時時覺察和自我主導的原則中提醒自己回到物質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