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在進程中瞭解Desteni


在進程中瞭解Desteni (understanding Desteni through my process)

外界對Desteni有許多誤解和憤怒,而我自己一開始投入Desteni時,其實也有一些誤解的情形。會憤怒、誤解和過度熱衷的,都屬於心智的部分,Desteni雖指引我們擺脫心智的束縛,但並非否定這些活在心智中的存有及反映出的人格,除非人們以其他的選擇先拒絕了為自己站起來並將全體帶入生命之中。

我在一開始的時候是由新時代的知識走入Desteni,後來發現新時代的"騙局",又聽到Desteni說明要如何回歸生命的做法時,就"嚴格"的開始執行,例如對自己心智系統的態度是不要參與但須活在其中,要四下呼吸並停止思想,要活在生命的這裡,朋友都是說八卦的對象,與家人的依賴和愛是心智情緒的,等等,但"嚴格執行"本身,其實是一個在心智而非生命的分離的解讀,是將這些訊息當作片面分離的知識或教條,於是我的積極做法對自己和他人造成壓力,自己也發現有許多事一時難以做到便相當焦慮,一直到加入了Desteni而與團體有了實際了解和交流,才更加明白了這樣的情形,而最首要的仍然是穩定自己在物質生命的這裡。

我們的心智太容易被引發情緒記憶,而面對像Desteni能提供的絕對真理和知識以及那些已經為自己站起來的人,一下就投射過多的想像和幻覺,所以會對待這些知識或Desteni人們說的話有許多先入為主的心智反應,經常引發過去經驗或劇本。如我當初會對Bernard向大眾說的話經常覺得好像自己在挨罵一樣,用思想信念定義自己做得不夠或做錯事一般的陷入情緒能量中。

所以當我自己與Desteni站在一起發言以來,也發現許多讀者很容易誤解和投射我的言行,我因為認同Desteni的一體平等原則也因為工作生涯中的自我訓練,雖已經不那麼害怕誠實的表達,但每每遇到溝通不佳的情形仍是會落入心智的模式之中,必須面對處理,於是還是得一次又一次的進入自己的恐懼和遲疑然後又再度回到自我誠實之中,藉由寬恕回到當下繼續的從事生活裡的一切事物。

由我自己的進程中,我看見了我在與Desteni的交流中的種種投射和想像,了解當我們愈是意願回到真實生命中,也愈是將自己放進了一次次的挑戰中,並且持續的給自己機會去超越這些心智模式,這些都需要相當的耐心和勇氣,是回到物質生命之前持續的挑戰。參與Desteni並與團體中的人們交流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因為這裡有這麼些願意穩定在生命之中協助支持彼此共同超越一切心智障礙並且引導這個世界成為天堂的夥伴。

2011年10月2日 星期日

Desteni-Desteni的歷史(The History of Desteni)5-1


Darryl: 好,我們開始。Bernard,是否你可以告訴我們關於你的,嗯一些背景,引導你去我設想你是像一個光的使者那類的哲學,然後直到你遇上一個惡靈的那時候。因為你不相信他們一開始時,所以可否給我們一些

Bernard: 好的。我的成長就像是在一個基督教的家庭而我是一個重生的基督徒,一個當地祈禱者團體的一部份。所以,相當完全地參與它-那是說我參與每一件事情而且是絕對地信服的,是被耶穌拯救的。

這情形大概持續到進入學校,直到我進入大學的前幾年,在那裡唸書,念法律。

然後,第一次我的好奇心被拉扯是;我遇到了一個人他看著我然後開始告訴我一個關於我而沒有人知道的事,而我當然是非常好奇。因為它是像重要的事情甚至在幾歲的時候我生了什麼病,那些發生在我身上的過去事件…10年和更久之前的。

因此我問了一些問題,而且在那階段我不瞭解真正在發生的事情,然後他給我一個奇怪的答案,他說他可以由我的眼睛讀到它,所以顯然地我開始做一些研究而且我所能獲得的最接近的方式是虹膜學,所以我修了一些虹膜學的課,讀了Jensen的書。

D:那麼Jensen…                           

他寫的基本上是虹膜學的書。而且很有意思的:在眼睛裡有一個物質肉身的地圖,在那兒你可以看到是否有任何疾病的形式正在醞釀,或某個已經顯現的疾病。

所以我是,由那兒繼續直到,到一大堆關於同類療法的閱讀。非常受到同類療法原則的激發,它基本上在處理這樣的前提:同類治療同類,而他們使用的主要醫藥,或他們在同類療法中調製它的方式是用某方式在物的精神上工作,它就像是一個比一個振動更高的銘印,因為即使在一個無法被偵測的層次,意思是說在一個沒有振動可以被測量到的層次,那效果仍是可以被測量的。

因此,顯然的一個人必須著手研究你自己,這些方面,你可以讀Hahnemann的書,或看一看特別是由歐洲,同類療法擴及整個世界,因此它基本上可使用在這裡所是的去協助修正官能異常。

由那兒在我面前揭露的,一個晚上,在一個奇怪的事件中,我正在看電視,在那階段我遇到的那同一個人已經成了我的岳父。

所以我正看著電視,然後下一刻,他用一個奇怪的聲音說:“關掉電視。”所以我關了電視,然後有另一個聲音經由那身體說話。

而那是第一次我接觸到的,未經預期的,一個催眠,深度催眠的靈媒。

然後我才開始發現他自小時候便已經在做那事,而且他已和像Haarhoff教授及Arthur Blacksley 等人在約翰尼斯堡的Witwaterstrand大學做了大規模的研究;研究特殊的具體化療癒及相關事物。而且他們已經在有些時段有具體化真實的發生,那是被大學的這些不同的科學家們觀察到的。

他也在二次大戰其間於軍隊服務的時候使用了他的特殊才能,因此他開始,類似將那些從未在我面前揭露的事情呈現給我。

由我的觀點,我一直頗相信,如果我正確的瞭解聖經的話,如果神是一切,那麼除了神就什麼都沒有,那麼由這樣的“全能”定義來說像是邪惡或像是惡魔的東西便無法存在。

所以當我開始由我的觀點表達,根據聖經經文那惡魔是不會存在的,而那唯一的邪惡是在人的心裡之時,那顯然的在家庭引發相當的震驚。

於是我被來自教堂的不同牧師告知,試圖說服我惡魔是存在的,而且他們使用聖經來說,而我是相當的,發現那很奇妙,因為使用聖經來說服我惡魔的事-我對此真的沒興趣,所以,對我而言它簡而言之不存在。

由我的觀點而言,人在本質上是天生就好的,只是經歷了各種的壓力:環境的、社會的、文化的等等-人們於是以某種方式變得軟弱。

D:所以你不那“原罪的觀點”-你不認為它是有效的?

由我的觀點而言它不會是有效的,因為我們是神的形象和樣貌而神不可能犯錯,所以我如此考慮,但由我的觀點,如果我可以使用選擇作為我對罪惡的理由,那麼我便選擇不成為神的形象和樣貌,那是,我是說,在它自身的謬誤,因為我正在做一個事物的刻意選擇而那我知道是對我的真實本性的否定,根據聖經經文,應是神的形象和樣貌。

因此我推展那神的形象和樣貌的點而且我研究更多更多,我做了許多閱讀,我走進不同的圈子,發展團體、冥想團體,我開始調查研究通靈師去尋找它是否有價值或可信度,我有我的岳父是一個深度催眠靈媒-他可以做分身,他可指出未來會發生的事件,藉由讀取,藉由就坐在這裡然後將事件帶到他面前,似乎時間可以折疊然後說什麼將會發生,會到某種程度其中50%的時候它真的發生,50%的時候沒有發生,因此那讓我有些困惑,因為:為什麼沒發生?

關於深度催眠靈媒很有意思的是有一個守門人-守門人總是那第一個說話的,而那會允許其他人通過-所以很清楚的是有一些紀律的形式,而在一些例子中,來自死後生命的存有會進來並說話,特地試圖經此給予他們家人訊息說他們沒有死,但他們之後便很快的從靈媒移走,然後守門人會說:抱歉,他們還沒到應說話的時候,他們應排隊等候他們的機會。但他們從未有機會再說話。

在那階段我已經讀過很多通靈資料,由天使、天使長、邁可教導我研究許多不同的教導,拉馬拉、賽斯,所有那類的而我發現有許多他們說的事情是有道理的,讀昴宿星人的議程而與此同時,去看冥想並瞭解:我們在這裡的重點為何,因為顯然的,我發現的一個有趣的事情是通靈師和靈媒正常來說從來無法幫助他們自己,雖然他們可以幫助其他人們,但是他們的生活通常是一團糟。你可以看到此情形,特別是當你開始接近他們,當他們在“傳達文字/訊息”的那些時候他們是一個人,當他們不在做那些事時,他們會立刻變成一個正常人,有著正常的爛事說閒話並做著所有如同一個“正常人的社會行為”的事情,那與他們曾傳達的訊息是矛盾的,這個我發現是很好奇的因為:這就像是他們過著兩種生活。對我來說那沒有道理,因為你要嘛過著某種生活,否則就不是那種生活,但在那階段對我來說很清楚的,是顯然的我解釋它為神在用某種方式測試我們,而在本質上那是關於我們的意向和我們的行動。

在研究後我有一個幸運的經驗就是我變成一個警察。四又二分之一年,我在警界,受群眾控制的訓練,我是一個詐欺探員,而我在那裏看見一些相當令人失望的事情,我念法律,而我在做警察的時候了解到並沒有法律沒有對一般人在無論任何方面有所保護的法律,而且看到了蓄意的真實邪惡的人們。

D: 那樣的領悟是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你的或它是一個逐漸的過程?

它是,逐漸地,當我在與人們工作時我總是紀錄討論的事情,甚至與罪犯,去了解他們的行為,理由。大部分的情形,他們若非吸毒上癮,就是貪心-他們要一大筆錢,或者他們有財務困難。暴力大部分來自酗酒,那是當我在警界時的經驗,以我們處裡的案子而言也有一些群體是一起有計畫地在接管社區,如同一個幫派形式去製造收入並且特別將目標放在一般民眾的易受騙性,因為一般的人是真的容易受騙而且沒有概念說他們可以面對面的被蓄意欺騙,因此他們便面對面的被刻意欺騙。

但在警界的那時期,我遇見一位女士,它是一個心理計量專家,我們使用了心理計量而我們廣泛地測試它並發現一些有趣的點,例如:如果某人使用一張照片來做心理計量閱讀,你將愈多同一個人的照片放在一起,那信號便會愈來愈強烈,他們就能取出更多的訊息然後我們看那些訊息而我以實際地追蹤來測試它-有些個案是如此,有些個案則否。很清楚的是那個閱讀訊息的人對於什麼訊息會出來以及他們如何解讀它有一個決定性的影響。而因此那是相當困難的事情而似乎總有某種阻礙在那兒-你只能獲得一定的訊息。

在那時期,我無時無刻都在與我的岳父會談,與一個靈媒,一周好幾次。因此我很幸運,我擁有我自己的全職深度催眠靈媒。在開始時,在沒有能量產生時他無法進入催眠狀態-我們使用一個教堂樂器,這個樂器發出的教堂音樂可以產生能量,然後存有們可以進來說話,來自死後生命的人們,一個接著一個過來而我們紀錄了那些會談。大概他們可以維持一個小時然後能量便掉下來,他們便說"能量掉下來了"。最後我他們說正常來說是你需要相當的人數一起在一個團體中全程的談話去產生振動,因此那些存有可以實際經由那身體說話。

現在說到一個深度催眠的靈媒,例如當有存有進入,那在身體裡的人,實際上,消失了-他們什麼都不記得。有一事件,我學到一件很棒的事,因為在某階段,我的岳父想死,他試圖離開他的身體,而我被指示如何將他帶回身體那是他們說的"拉回來",而很清楚的是他在他的身體外面而他們必須去將他弄回他的身體。所以由那觀點,我了解到離開身體是可能的。在那時期我並不真的了解那個特殊事件對我的影響,但我只是做他們要我做的然後我將他拉回身體,他的太太當時也在那兒,我們兩個一起將他拉回身體然後他很生氣因為他要死。他想要離開身體而他跟我說:在天界你不能相信任何人。他說:無人可以信任。對我而言那是,像是,很奇怪的而我不相信他-我以為他只是單純的生氣,因為他當初在戰時必須做的事情,所以他感到天堂永遠不應呈現在他面前而他對於他必須去做的選擇而責難天界。所以由我的觀點他只是單純的生氣而那是他報復的形式,是由於在二次大戰時的事件,而他把目標導向靈性世界,因為在二次大戰時,他必須在不同戰區的兩個好友之間做選擇,他必須殺死其中一個去保護他那方,而他必須去割開那人的喉嚨因為那時是在一個"危險區域",所以他對於必須做那事極度的痛惡。

所以,在這發現中顯然地現在我與許多存有們討論事情,有幾百個人已在幾百年前在地球上,他們會討論他們的存在。有一個存有進來,許多是來自ByronKaiser Van Hellenzollerin,他曾過來。我們有許多的討論-與許多存有的討論。雖然沒有一個討論曾是十分靈性的,雖有些會進來祈禱,例如:Paul Kruger-他在很久以前曾是德蘭士瓦(Transvaal)聯合國的統治者-會進來並為他的人民祈禱,他會說到神如同白光,在他的面前你無法站立,你無法面對他,那光太強烈了。因此我被那說法迷住了,因為神被描繪成為白光。

D:你曾聽過神是白光嗎?

沒有從未特別聽說過,雖然,在聖經中是有這樣提及-神如白光。我相當廣泛地研究聖經。所以,當我結束了警察工作,我已經有四年半的規律通靈經驗,平均一次一個半小時我曾看過各種的現象,例如一個單一的動作,一隻貓就變成沒有任何生命力,那貓會好像變成一團毛,你可以擺在我手臂上,然後它就由我的手臂折過去。他們對貓有一種特殊的恐懼,所以不要貓靠近深度催眠的靈媒,他們說牠會干擾靈氣(ectoplasm)。也有一個點是關於光,通靈者無法忍受光,所以必須要在半黑之處進行-光會引起身體廣泛的疼痛。還有,肉類也是不許吃的,如果一個存有吃了肉他們會吐出來而顯然我的岳父刻意的企圖吃肉要停止這個禮物,或技能,或通靈的能力但他是一個治療者,所以


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

自我寬恕-擔心時間(SF-Worrying about Time)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總是擔心害怕時間不夠用或時間來不及做某些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擔心害怕時間不夠用和來不及”這個想法、信念和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擔心時間不夠的信念和情緒以至於活在經常不斷地查看時間、因作業和工作的期限而焦慮不安、催促自己和他人、走路和行動快速慌張、逼迫自己在事前感好進度、急切地在計畫事件、缺乏耐心等等生活模式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讓“我擔心害怕時間不夠用和來不及”這個心智的信念和想法和情緒掌控我的生活並耽溺於其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瞭解到我害怕擔心的時間不夠用的結果是尚未發生的事件,於是我擔心害怕的是未來,而擔心未來與未來事件本身是無關的,是沒有用處沒有幫助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瞭解到我擔心的未來其實是過去,因為那些擔心害怕是來自過去累積的經驗和記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瞭解我所擔心害怕的時間不夠是來自於小時候在無條件的參與享受自己的生命之時被家長們和學校以時間的原因突然中斷而採用了時間是不夠用的信念。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因為相信了時間不夠用而連結了焦慮和恐懼的情緒並使用在計畫、約定、未來、工作、學習、日常生活等等和時間表有關的事物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將時間用過去的經驗和記憶和信念和害怕焦慮等負面情緒來定義並投射到未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將時間用上述總總與我分離的心智成分來定義而因此與我自己分離。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因為遲到、時間不夠用、來不及、時限將至等等原因來評斷和責備自己與他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將遲到和來不及和時間不夠用等與時間有關的記憶和信念與害怕、擔心、焦慮等情緒連結並行動化的投射表達出來成為我的人格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因為遲到、時間不夠用、來不及、時限將至等原因而評斷或責備自己或他人是逃避的、自私的、不守時、不尊重他人、沒有時間觀念等等。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因為相信時間不夠用並將時間和擔心害怕等負面情緒相連結,所以我害怕的其實是我自己的信念和負面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因為不相信自己能夠改變自己對於時間的信念和經驗,因此將期待投射到外面企圖去因此讓自己以為那是可以掌控的,因此而產生了焦慮和擔心和害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因為不信任自己可以藉由改變和停止自己允許的信念而改變擔心害怕的情緒,所以我害怕的其實是我自己的情緒和信念,我害怕的是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將時間不夠用和來不及的經驗和信念與害怕擔心的情緒相連結,因此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害怕自己的焦慮與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瞭解到,並沒有時間不夠用這樣的事情,它只是一個心智的思想信念記憶經驗和負面情緒,當我相信它們並用它們來定義自己,我便創造並實踐了這類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瞭解,時間不夠用這個想法和擔心來自於接受和允許了這個世界系統的幻覺的信念作為自己的信念來奴役自己,並接受和允許了與之連結的不必要的焦慮和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領悟到掌握時間唯一有效的方式便是停止心智的思想情緒成份,在每一刻的呼吸中自我負責自我誠實的藉由從事正在做的事物無條件的表達這裡的自己。

因此每當我感到時間來不及而擔心害怕時,我停止,我呼吸,我不允許我自己耽溺在毫無幫助和沒有效用的幻覺的信念和記憶和情緒中,取而代之的,我允許和接受自己自我主導自己在與時間有關的生活事件中在這裡的呼吸的生命中無條件的表達自己。


2011年9月27日 星期二

如何自我支持的閱讀Desteni 常見問題

如何自我支持的閱讀Desteni 常見問題(How to read Desteni FAQ with Self-Support

Desteni常見問題至今已翻譯到一個段落,於是先在這裡提供一下關於如何比較輕鬆閱讀的經驗和方法。

很有意思的是,如何自我支持的方式和答案正就是散佈在常見問題的所有資料裡面。如資料裡面說明的,我們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心智泡泡裡面,看出去的都是自己的投影,於是面對同樣的閱讀資料也就可以出現各式各樣的解讀和投射。如各位也可能曾在經驗中發現到的,隨著閱讀的心境不同,對文章有不同的解讀便是類似的道理。

在這裡先舉例說明自我支持和不支持的閱讀方式的區別。
不自我支持的閱讀,在一開始就可能抱著不信任自己的態度,而在遭遇到挫折(不符合自己的心智定義和信念)的時候,會做出放棄批評等行為並產生負面的情緒感受,並將理由投射到內在或外在因素,例如自己能力太差,文章寫得不好等等。而自我支持的閱讀,是自我主導的想要了解並實用這個資訊,閱讀中遇到不了解的情況,會立即產生解決的行動方案,例如為自己多看幾遍,先放著等讀完全文再看,或是直接詢問討論 。若發現心智的干擾時,便設法調整自己,例如運用Desteni的自我誠實自我寬恕等工具,讓自己回到這裡的呼吸,將自己調整好了後再閱讀。

而如前面文章所說的,描述物質生命存有狀態的實際應用的文字知識是要讓我們回到簡單的,所以能輕易看得懂的最好的狀態,也就是自我誠實自我負責的活在生命的這裏去讀,去試著將自己放在文章中,與文章融合在一起,也就是試著成為作者以及成為這些文章,這不是一種心智的努力,而是如同去領悟真正的自己一般的自我主導的意願。

我自己的實用經驗是先了解到我自己原本就是這些知識本身,原本就知道如何活出和應用這樣的知識的狀態來閱讀,然後我盡量一氣呵成的一字不漏地去讀並理解做為當下或未來的應用,如果當中有不認識的字或不了解的部分,若停在此卻不能立即查閱或理解,便繼續讀下去,主要目標在理解全文而非其部分,當我理解了文章的主要意義後往往是感到輕鬆舒暢的,呵呵,然後當然這些文章都可以一讀再讀,因為若能應用過後再來閱讀時往往又會有更多一層次的理解。
有些人們領悟的過程是相當戲劇性的,在讀了許多遍或者累積了夠多的資料後,會突然有,喔,我懂了,原來如此的領悟和體會,那可是一大成就哩。

總結而言,自我支持的閱讀Desteni 常見問題的資料的態度,一開始是以自我動機主導的,是經由自我意願的自助助人或進而改變這個奴役世界的動機,於是有能力判斷選擇自己需要和適合的方式運用在自己的生命,並且持續穩定而不放棄的閱讀研究和實踐,那麼必定能夠帶領自己最終回到生命的目的。

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

能量-能量和幻覺如同量子現實如同未來


能量(Energy)-能量和幻覺如同量子現實如同未來(Energy and Illusion as Quantum Reality as the Future
                     
好的,那麼我們來看看這個關於能量的情況。
是什麼在我們存在的脈絡中造成了我們的問題?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由物質宇宙中顯露。由那稱為"顯現"中-那便是這裡。因此是物質的宇宙。在我們由它的顯露中,我們是以一種像是能量脈衝的方式來自於它。

因此在開始時,他們將對你解說,例如你查看並研究在這個宇宙的這裡的種族-每一個人是如何由行星中浮現。而後當你死時,你回到那行星。例如-當我們發現阿奴(Anu)-嗯,所有天界的存有-我們開始回去:我們查看了阿奴的祖先們。我們發現他們在行星中。他們存在如同一個銘印,如同能量的活動的歷史。

因為能量總是改變形式但它總是同樣的能量。所以在次元界,它會有一個不同的銘印。
當你例如在吃食物,你在吃的食物是,我們說,來自植物,但那植物是由被放回泥土的屎中衍生它的能量,而因此它一樣是能量-它只是它的另一次元。

那是你的多重次元性在物質肉體上的運作。
所以如果你真的回到在物質現實中的任何單一點,你將可以去發現它所有的次元-那表示那些已經存在如同先前的-是你的量子現實如同你經驗它為一個物質現實以及如同你接觸它已經如何經由你稱為時間的而進展-但它只是在一個連續的永恆存在的過程之中的作用性,在那兒它僅改變形式,由能量到能量。這是說它改變物質(substance),它由一個形式到另一個形式改變它的性質。但是你可以回去在那之中並實際上回溯至它的源頭。意指:它由哪裡來以及他如何移動-那是類似於前世和歷經了時間的一個人的存在。

比起能量的連續改變/轉型,"時間"並非真的被測量如同任何其他事物。(能量=那曾是它的物質的)。
在那之中我們變得覺知。我們變成一個能量的能量。在那覺知中我們創造了一個心智。那心智基本上是我們想嘗試去了解由在這裡的這個顯露之中我們的存在。

一切總是好的,因為,由一特定的觀點,如果你已在全體的利益之內從事,或,引導,那是沒有衝突,沒有摩擦的必要的,因為能量簡單而言是在存在的關係之中的轉型。存在中的關係是在它由如同它所有的形式的定義之中,那是它之後分開了,於是釋放出能量-它是例如溶解,或例如燃燒。

我們全部都存在於你可以叫做量子的一個現實中,一個量子的現實,在那兒萬物是在一種立即的方式,然而我們可以在我們的連續的表達中經驗我們自己。
在那之中出現了一個濫用的過程。一個過程,在那兒有些人注意到他們可以對某些事形成一個觀點,而那他們的觀點,你可以說它是一個意見,是比另一個人的意見更有價值。在那觀點之中,一個摩擦由兩個觀點之間發展。

這在兩個觀點之間的摩擦,現在是一個由它所來自的同樣能量的另一個次元的顯現,它已變成個人化並由在所有存在的之中的物質能量的整體運動之中分離開了。
在被創造的脈絡的關係之中,一個摩擦在兩個觀點/意見之間產生。那摩擦創造了(能量)或允許了能量顯露而它是分離的,那可被引導成為個人化的能量-那你可以在今日稱為思想

在那之中我們創造了我們的幻覺。一旦我們開始使用那思想-那看不見的,那沒有回到它的來源的分離的改變的知覺的能量-我們開始去創造幻覺。然後我們開始捕捉那真實的能量成為一個幻覺並逐漸的消費這個宇宙。歷經了億萬年,如你現在說,我們已像那樣地消費了整個宇宙。
必須找到一個解決方式。因為能量的真實性質,那已被創造為一個心智的能量,如同一個個人化的錯覺的能量。

在那之中意味著,等同如一,是限制於一個單一點中,那使得在三點關係的脈絡中的個別形式的顯現成為可能。因為關於一件事的一個觀點,一個意見的出現,在與另一個點的觀點的衝突中:創造了一個三點關係。
在衝突中的兩點創造了一個燃燒點,一個摩擦點而產生能量。另一層次的能量,那能量便是我們今日活出成為人格的能量。

那顯然地使得你會稱為的三次元的自動產生成為可能。因為那是我們創造三次元為一個系統的方式。

那是一個錯覺的事實無關緊要。因為在那之中我們變成那分離的意見,那我們自己的想法。當我們變成我們自己的想法,我們創造了你今日所擁有的。在實體、存有中,甚至在物質肉身中,存在於非如同物質的。

你存在如同你的物質自我的心智投射。因此,你變成一個數位的自己。一個包含了意見、數位、象徵在其中的自己。那不是物質的。
因為,要記住,如果我們回到阿奴和他們的故事,他們由行星中拿取象徵-他們拿了行星的碎片並由中製造符號-那於是造成了一個意見-他們創造了一個想法。

然後那想法變得重要而你關於那想法的意見變成你的心智投射,你的錯覺,你的幻覺=你所相信你自己是的,那便是我所說的人格。
這個人格將為它的存在打拼,而它的存在便是以擁有某個想法,而那和另一個想法衝突的方式,在這二者之間的摩擦已創造出了如其今日存在的"系統"

我們然後據此為那系統制定規則,那便是存在於今天的法律和道德和信念-我們然後便依附於它們,我們已將之放回進入符號,那是書寫,使之成為我們的法律,然後我們將我們自己束縛在上面。
因為這個理由某件事物必須被創造,一個空間。那是地球。最終極的恐懼。

在我們創造心智之前,由一個如同我們今日具有的觀點,恐懼可曾存在?沒有。恐懼並不存在如同那樣。恐懼開始存在,如同它今日的存在,在那片刻我們開始害怕失去我們的看法,那我們相信是我們自己但卻不是真正真實的!因此你無可避免的會失去那看法因為它不是你所是的。
但當那刻你相信那是你全部所是的,那麼顯然的那看法在當時不再存在,你也不再存在。

那是我們如何創造了我們的結束,那是我們當前活出來的。我們現在正接近時間的終點,那是說我們正達到那個點,在那兒我們不能再建立這個永續的,這個我們自己的想法,因為們已經創造了,實際上,以每個可能的方式,一個衝突的形式,在此處我們無法信任彼此而活在懼怕彼此之中。

因此我們已變成僅是心智的投射,包含在肉身之中,那將物質肉身吸乾直到它死亡,然後那留下的心智投射是你最後在死後生命所成為的。在那之中你基本上是絕對的無能。

所以除非你實際上在死後生命刻意地放棄你的存在-在了解到你已變成實際上一個幻覺的能量之中-你讓它走。那是說你給回你已允許的你去變為它的來源,那便是物質。因此你變成在那物質中。

你已相當地搞砸了永恆。由一個特定的角度來看這是很酷的因為你現在在現實中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你只是單單的不存在。

由此角度-現在想像,由這全部中浮現的問題:那你已成為的性格的心智投射便已由它(自己)的實體創造出來了,那便是系統。這些系統已經在某方面變成活的,因為,你知道,你已由最原始的能量的角度而言改變了它的能量,或者它是能量的投射,他是像一個波,它是一個流出,它是一個鏡像效果。它不是原始的能量。它像是由它之中拿出一個圖像並相信那圖像是真的。那是心智系統操作的方式。

現在想像這些事情在地球之前便已存在,在更久之前,地球只是一個顯現,在其中所有這些點已被帶到一起,因此它可以被看見,而了解我們如何創造了這個現實,我們如何在本質上創造了我們自己。

所以因此,地球必須顯現成為一個單一點,它便是:每一個人必須被一起帶到這裡,去插入實際顯現的幻境中,那便是聲,那便是地球所是的:地球是聲,而在聲之中,包含著所有可能的表達,實際地顯現幻境並活它如同它是真的,因此你可以學到什麼是你的創造的後果。

所以,讓我們再看它一次。我們的問題是什麼?我們的問題是由存在我們之間如同分離的人格的摩擦流出的我們的能量的知覺的想法。在那之中我們創造了一個生命是何物的概念然後我們經由叫做法律和道德和信念的系統經營它,在其中我們便創造了一個數位的世界,那存在於心智中,在此期間我們忽略了在物質中的真正的事物。然後我們因此沒有給予物質價值,然而我們害怕失去我們的心智自我。

那心智狀態已創造了今日所是的世界。那是我們的問題。那是必須要去停止的點。不是物質肉身。物質的現實是非常酷的。而我們心智的現實已相當的被搞砸了。
現在去想像,當你死了如同一個心智自我的後果的外流,由物質現實的觀點而言,你不再存在,然後你成為不比一個思想更多的,你已成為的外流。然後你成為一個思想的思想。然後一個思想的思想的思想。

今日的一般人類存在有如比他們自己的思想更少。那是為什麼在他們自己裡面-心智裡面-他們的思想有力量去質疑他們。
所以如果你在你的心智中有一個與你自己的對話,在那兒你的思想有能力將你減至一個比物質少的恐懼或焦慮或感覺的經驗之中-然後你比你的思想更少。

相當被搞砸了,錯覺的存在,那個現在被放在一個神奇的脈絡之中:那顯然的你有一個選擇去成為如此。像這樣的選擇是存在於你自己的心智投射,而在其中你有一個超級英雄的全像投影經驗,例如,你在你自己的心智投射自身之中是超人。在那裏你可以做任何事,因為它無法影響物質。

常識存在於物質之中,那在所有的物質(各部分)之間是普同地感知(譯註:即常識的另一說法)以支持它自己。現在想像我們在這世界上的真正本性-本性操作的方式-是一個我們的數位自我,我們心智投射的自己的顯現。而我們已失去了與物質完全的接觸。那是什麼,緩慢而確定的,大部分在這裡的物質正忙著死亡,正在耗盡中。就如同我們正在滅絕中。

我們做為一個真正的存有正在滅絕,在那之中我們僅在最後變成:一個思想,一個投射的數位自我,它在無論任何現實中沒有存在。然後我們被搞砸了。而你不能信任那些,因為-你可以信任你的心智嗎?你無法信任你的心智,因為你的心智將形成意見,也將會被一個單一的能量來源所影響。

所以如果你是兩個存有在溝通:你在高度警戒中,另一個人是在高度警戒中,你在給彼此丟出意見然後試著形成一個同盟或者你創造一個戰爭-心智的。然後你將相應地顯化你的經驗。然後那存有可以說一個字或朝一個方向移動,然後你將立刻說:"喔!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他們在把我當傻瓜嗎?喔,他們正要試圖說服我。我不會同意。"

你用多重的方式使用你的投射,但沒有一個是真的,因為它在物質肉身上不是真的,它不是在這裡所是的脈絡之中。而已經發生的是:你已經獲取了物質肉身上的能量而你已經將它轉換成為它自己的投射,它現在是一個投射的能量,而你已成為這個投射的能量,它基本上就像一個光的折射。不是真的。它不是那個光,它是一個光的折射。它是在那裏的光束。它不是實際的光。而你相信那光束是你而你試圖去回到那真實的光-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它是向前流動的。你無法回去。

你必須停止。然後你必須與在這裡的合併,去真正地能夠結束你的幻覺。更加奇妙的是,在你的自我創造的脈絡之中你已將生命貶值到這樣一個程度,那是,看一下:你對於在存在中的任何人以及他們真正在物質肉身所經驗的事情不屑一顧-那些是真實的,那些是物質肉身的。因此,正由這事實中,你已經對你的刪除,對你的不存在,給予了准許。因為你忽視任何其他事物如同不存在。而在那單一行動中,你已准許了你的結束。

那如今正相應地顯現出來。
了解嗎?有任何問題嗎?清楚嗎?謝謝。